輕摩挲著那片溫熱的皮膚。
他稍稍湊近了，嘴唇幾乎貼上埃德蒙的唇角，溫熱的氣息拂過他唇峰，帶著雪鬆清冽、刻意的引誘。
湯姆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埃德蒙偏了一下頭，足以讓湯姆的吻落在他的顴骨上，而不是嘴唇上。
湯姆的動作頓住了。
“埃德蒙？”
埃德蒙側過身麵對湯姆，伸手握住了湯姆搭在他臉上的那隻手的手腕，不容繼續的阻隔開。
湯姆抬眼看向他。
“你不想？”
埃德蒙的睫毛垂了一下，又抬起來。
“不是不想。但我想先問你——你為什麼要親我？”
湯姆微微皺眉，像是這個問題本身就很奇怪：“因為你是我丈夫。”
“還有呢？”
“因為我想。”
“你剛才說的是‘你想’。”埃德蒙沒有鬆手，也沒有靠近，他的目光落在湯姆的眼睛裡，“但你在想什麼？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親我？”
湯姆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眼眸微微閃避。
“……安撫你。”湯姆終於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不想讓你繼續不高興。”
埃德蒙沒有立刻回答。他握著湯姆的手腕，指腹輕輕按在他的脈搏上，感受到那層皮膚下平穩而緩慢的跳動。
月光在兩個人之間挪動了一寸，他慢慢歎了一口氣。
“湯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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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個來安撫我——用做愛——是你覺得這樣可以解決問題嗎？”
湯姆的睫毛顫了一下。
“我沒有——”
“你是不是覺得，隻要做了，我就會不再生氣，不再難過，不再想那些事？”埃德蒙的聲音依然平穩，但比剛才更輕了，“你是不是覺得，用身體來交換——或者說用這個來彌補——就可以讓一切翻篇？”
湯姆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我沒有那麼想。”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湯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埃德蒙鬆開了他的手腕，手指從湯姆的腕骨上滑下來，滑進他的指縫裡，和他十指相扣。然後他靠近了一點點，鼻尖幾乎蹭到湯姆的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做錯了事就用性來彌補——不是這樣的。”埃德蒙溫和道，“也不可以這樣。”
他停了一下，無奈的目光落在湯姆的眼睛裡。
“我們之間的愛，怎麼能用來交易呢？成什麼樣子了？”
湯姆垂下眼，沒有說話。
“我會原諒你。”埃德蒙說，“我不是已經原諒你了嗎？你沒有聽出來嗎？”
“聽出來了。”湯姆說。
“那為什麼要——”
“因為你剛才說‘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們就分開’。”湯姆抿唇，似乎不太想說這件事，“我想要你，是因為我想讓你知道——我還在。我還在為你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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