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說話，輪得到你一個小輩來說三道四？”程瑞姍冷冷地瞥向景天佑，“再說了，你不過是一個小三的兒子，你媽沒教過你該怎麼跟長輩說話，該怎麼做人嗎？”
景天佑被程瑞姍那句“小三的兒子”戳中了痛處，無辜的表情瞬間變得煞白。
景建霖看到自己的小兒子被程瑞姍這麼羞辱，頓時心疼不已，也顧不上什麼麵子不麵子了，對著程瑞姍就是一頓破口大罵：“程瑞姍，你別太過分了！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麼不講道理！”
“我過分？我不講道理？”程瑞姍冷冷一笑，“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她瞥了景建霖一眼：“景建霖，你可別忘記了，阿宸也是你兒子，是你對不起我們娘倆的。”
景建霖被程瑞姍這一番話懟得啞口無言，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程瑞姍看著對麵父子倆這副虛偽令人作嘔的模樣，心中無比厭惡，她不再理會他們，轉身對著景宸和夜雪婷，還有沈麗華和夜奶奶溫柔地說：“阿宸、雪兒、親家母、親家奶奶，咱們走，別在這裡看這些讓人糟心的東西。”
景宸對她點了點頭，然後拉著夜雪婷的手。
沈麗華見狀，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她走到夜奶奶身後，推著夜奶奶的輪椅，隨後眾人紛紛走出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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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冬天的晚上，寒冷刺骨，凜冽的風撲麵而來，吹得人臉生疼，也稍稍吹散了剛才在餐廳裡劍拔弩張的壓抑氣氛。
程瑞姍被威廉先生擁著走到了街邊，停下腳步，轉身拉過夜雪婷的手，輕輕摸了摸，然後一臉歉意地對沈麗華和夜奶奶說：“親家母、親家奶奶，實在對不住你們，我不知道阿宸爸爸今天也在，讓雪兒受委屈了。”
“不會不會。”沈麗華臉上雖然有些不滿，但也看在剛才景宸為夜雪婷精心準備生日驚喜的份上，沒有擺臉色，隻是客套地搖了搖頭。
更何況，她剛才也看到了程瑞姍確實在護著自己的女兒，不惜和景宸的父親發生正麵衝突，這份心意她還是能感受到的。
程瑞姍輕輕點頭，接著說：“親家母、親家奶奶，時間很晚了，外麵又這麼冷，讓阿宸送你們回家吧，這樣我也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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