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祥已經沒有多少體力了，身後星辰每次都擦著後背飛過，回頭瞥了一眼，那個老人正一臉嘲弄的表情看著他。
“老東西，玩挺嗨啊？”
憶祥已經知道他正在戲弄自己，這座城市已經坍塌的一半，不出十分鐘，這裡就會隻剩下肖何的「念頭」和虛無，憶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突然停在了原地。
“老大！你要做什麼？”
“我跑不動了，等死呢，這還用問？”
下一秒，憶祥被星辰撕扯成數塊碎屑，憶祥死的很輕鬆，沒有任何痛苦，老人臉色有些變化，嘖了嘖嘴。
“利用夢境壓縮成的微小星辰可不是那麼好扛的，即使精神力量十分強大，被這東西撕碎成這樣也會造成不可逆的精神損傷，他基本活不了。”
老人身後傳來腳步聲，肖何正一臉麻木的靠近。
“為什麼這段時間裡跟你說清楚這麼多次作為「夢」的好處，你還是執著的不願加入，到底還不是要作為候選者活著，堅持什麼呢？”
身後沒有聲音，老人看著靠近核心區域的地方也已經崩塌為數百片夢境碎片掉落在那些「念頭」上，這是肖何在這個夢境中的執著，老人突然麵色一怔，側身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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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何！你乾什麼？”
肖何的拳頭正對著老人抵擋的雙臂暗暗用力，他低垂的頭慢慢抬起，眼中恢複了一些精明。
“你永遠無法剝奪我對踏平罪惡的意誌，你很意外吧？我的局長。”
“你怎麼可能掙脫我的控製？明明你的夢都要醒了，精神應該更加孱弱才對。”
老人一臉不可置信，他根本無法想象身為一個普通人，竟然能掙脫「夢」的控製，肖何冷冽的麵龐帶著一絲狠厲，另一隻手從警長大衣中掏出一頂警帽戴好，高昂的頭顱眼中滿是嘲諷。
“你以為作為人民警察的誌願都是玩笑麼？那是一位位需要正義法律的人民所渴求的存在，若是我都被你這種東西所侵蝕，豈不是說明我還不配保護群眾麼？”
老人試圖彙聚出星辰來攻擊肖何，可他臉上充滿了驚訝，夢境的主導權回到了肖何的手中。
“說起來，我的父母也是你的手筆吧？”
老人的身影變化，四隻帶著詭異氣息的手從他的背後刺出，迅速的變長攻向肖何，肖何向後退去幾步拉開距離。
“我所引領的同類有數百個，你會記得每片你吃過的麵包有什麼不同麼？”
“他們也都是警察，在一次任務中失蹤。”
“你這麼說，我倒是有些印象了。”
老人的麵容扭曲，變成一張女人的麵龐，隨後又變化成另一個男人的麵龐，肖何隻是平淡的注視著這一幕。
“這兩個人倒是頑強得很啊，不過他們沒有你這樣頑固，本來他們也跟你一樣抵抗「夢」的意誌不願意成為候選者，我用了很多手段修改他們的夢境都沒有用，不過你知道我跟他們說了什麼讓他們同意的麼？”
肖何麵色有些難看，他已經有了些猜想。
“我跟他們說，我同樣侵入了你的夢中，如果他們成為候選者賣力的乾活，你就會相安無事，不過現在我才想起來原來你就是當時的那個小孩。”
老人麵容再次變為一個男孩模樣，那正是當年麵對父母失蹤絕望的肖何，也是立誌成為警察延續父母意誌和尋找他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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