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當時的自己和現在一樣擁有穿梭的能力，或許她們現在還能對我笑一笑，你知道她們被病痛奪走生命的時候，我在想什麼麼？”
“什麼？”
“在想這世界上的人怎麼不都死了，為什麼一定是她們兩個，為什麼我當時賣掉了所有財產，身負百萬，卻將兩個親人都無法奪回來。”
秦文斌被電視的劇情逗笑，從沙發縫隙中掏出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所以，我的法陣上畫著‘穿梭’，本來想著能像是穿越一樣回去爭取救下他們，但很可惜，這能力隻能用來在現實穿來穿去，所以我成了個小偷，即使能在任何時間拿到任何珍寶，可我沒有任何可以顯擺的人了。”
“那張照片上是你的女兒麼？”
“挺可愛一小女孩，可惜和他媽一起去世了，我知道你好奇什麼，對我來說，重要的人放在腦子裡回憶就夠了。”
秦文斌陷入了回憶。
“說起來，那張照片也是個意外，當時我老婆就已經住了院，曉月在家鬨著想要去遊樂園，我隻好答應，那是她第一次要求和我拍一張照片，我老婆是個不願意拍照的人，就連和我都沒留下什麼照片，她去世之前我本想留下什麼，可她不願意，因為她不想留下自己生病的樣子。
那天，也是曉月發病的日子，可我真的沒想到，那個小家夥不知道上哪把這張照片打印了出來，成了我唯一就在手邊的留念。”
轉眼，蘋果隻剩下了一個蘋果核，被秦文斌順手丟在垃圾桶旁邊的地上。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作為一個沒有多少頭腦的人，活一天算一天，反而是你，我很好奇你當時是因為什麼想要開始殺人的？”
秦文斌沒有看向憶祥，可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我從沒殺過人，硬要說也是在夢裡。”
“別隱藏了，我帶你來我家也是想要和你好好聊聊，畢竟你我都是可能下一秒就要被那些人殺死的對象。”
憶祥有些疑惑。
“那花店的事情確實不是我做的，直到前天晚上我才在夢中第一次看到那個花店。”
這下輪到秦文斌有些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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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不是你？”
他從沙發縫隙又掏出一部手機，點了幾下放在憶祥眼前，憶祥的雙眼瞬間瞪大，又快速的恢複原樣。
“這照片有問題吧？”
秦文斌搖搖頭。
“這是我拍的，所以我才開始注意到你，並且對你感興趣。”
憶祥腦中拚命思索，他根本想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照片中的人正是他自己！照片的內容正是他殺死那些女人其中之一的一幕。
“可我並沒有印象，我怎麼可能白天在上課，晚上跨越那麼遠的距離去隔壁殺人？且不說目的，時間上我就沒辦法做到。”
“不，你能做到。”
秦文斌收起手機。
“因為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告訴我你都看到我做了什麼？”
憶祥心裡開始琢磨，不管秦文斌說出的是真是假，憶祥都不會相信，因為他隻相信自己的判斷。
“我隻碰巧看到一次，那天夜裡，你用了「夢」的秘術，在夢中來到了那座黑雲壓頂的城市。”
“「夢」的秘術？”
“我的能力和它相似，本質區別是，一個先進入夢中來到他人夢境，通過秘術將身體轉移，一個省去入夢的步驟，直接轉移，但核心都是需要通過「夢」的媒介才能達成。”
憶祥看著秦文斌的目光思索。
“你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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