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懸的目光輕輕瞥向憶祥這邊，他立刻停止言語，直接扣動扳機，槍聲頓時迴盪在大廳之中。
沒人能夠料想到本懸如此果斷，他就像是沒有邏輯一般。
但現象並沒有人死亡，本懸開槍的目標是剛剛開口的婦女，她丟掉被子彈擊穿的鏡框，隨後輕輕擦去眼球上的汙漬。
“這算是你微不足道的怒火麼？”
“動手！”
本懸一聲令下，艾麗婭的身影直接消失不見，憶祥沒能成功捕捉到她的身形變換，隻能看到她立刻出現在婦女身後，一聲清晰的怪異聲響傳出，像是絲線快速割開一塊堅硬的冰塊一般。
婦女還未反應過來，她的脖領處便出現一處平移，其餘總部成員都瞪大眼睛，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本懸嘲諷的笑了起來。
“你們真覺得調查局是吃乾飯的？全身都被替換成赫格曼又怎樣？艾麗婭，殺了所有人，一個不留！”
憶祥看著這詭異的一幕，他本以為來這是看著本懸談判來著，上來就要全滅，可艾麗婭還真辦到了。
憶祥能猜到這些位高權重的人身上都有保命的東西，也猜到每個人都會像爐果一樣將皮膚或全身替換成赫格曼材質，這是他了解到這裡最堅硬的東西。
艾麗婭的實力讓他無法言語，她給憶祥一個錯覺，那就是她能和一道意誌進行較量，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剛見麵就能要他命的人。
本懸拍了拍手，現場隻剩下一群屍體，憶祥這才注意到角落已經堆放著一堆一模一樣的屍體，他的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還要來麼？直到我殺光你們所有仿生人？”
“直說吧，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頭頂傳來一道尖細的聲音，憶祥抬頭看去發現天花板變了一些人的投影，正是剛剛被艾麗婭殺死的那些人。
“立刻停止對居民的殺戮，也立刻停止你們對那個人的無條件信任。”
“我們不會答應的，能領導我們上城欣欣向榮，你沒看到這段時間上下城一直錯活的很好麼？”
另一道低沉的男聲音響起，本懸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短短一年時間，你們怎麼就變這樣了？連最基本的況都看不出來了麼？路邊一條狗都比你們能看得清形勢。”
“我們怎麼做還不到調查局來乾涉，本懸，調查局的權力已經是名存實亡，在那裡看著是如何讓上下城完融合的吧。”
投影消失不見，隻剩下潔白的天花板，本懸向上一指。
“一個不留，這次，不殺仿生人。”
“真的要提前計劃麼？”
艾麗婭已經掏出刀片，的表很淡然，沒有以往的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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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吧，我不允許劇本再一次執行，我要旁上城擺命運。”
憶祥眉頭一皺，這話什麼意思？本懸難道已經清了這裡的事會一遍遍重演麼？他真的是一個夢境世界的原住民麼？
“好，爐果，幫個忙。”
“明白。”
爐果向前一步，他輕微彎腰，雙手平放在胸前，艾麗婭快速踩在上麵，爐果用力向上一送，艾麗婭手中刀片快速甩動，像是一把大型切割鋸，隻在片刻就將天花板撕開一道足夠幾人透過的裂口。
“不是說沒人能破壞這建築麼？”
憶祥更加看不懂了，本懸看向裂口，頭也不回的說。
“我之前和你說過，你們是我見過的第二個外來者，艾麗婭是第一個。”
“什麼？”
憶祥是真的懵了，雖說這是夢境，但不帶這麼玩的，但這也合理了，也能解釋的通本懸為什麼能知道夢境之外的隱秘，但這也產生了新的矛盾，艾麗婭能告訴他這些，他為什麼還要問憶祥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因為艾麗婭丟失了記憶，她被某種存在困在這，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想打破這種被操控的處境，剩下的以後再說，通知下城的人來吞併吧，我知道你認識她們。”
憶祥冷汗都下來了，這個本懸到底知道他多少秘密，不管怎樣，這人已經足夠威脅到憶祥，並且頭腦比他強太多，什麼事在他眼裡就像是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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