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祥笑了笑，伸出自己的手。
“沒錯，還有一成在於我們一心，勝算在我們。”
其他人都伸出手，還有一隻爪子。
“鷹，動手！”
說罷，張夏言身邊瞬間泄露出一絲夢境權能，周圍的氣息發生改變。
“它在看著我，等等……它受了傷，似乎在和另一道意誌在打，它弄來了一些東西。”
張夏言回頭看向總部的方向，伸出手指著那邊。
眾人看過去，原本還有點點繁星的天空被浸染成黑色，或者說是褪成無色。
憶祥直接抽出「夜幕芳華」，許久不見，它的光澤似乎更加暗沉，似乎又增強了一絲來自「虛無」的力量。
“這還真是少見，意誌不在家，夢境主人也不在家，想要奪取夢境隻能讓它回來受死。”
“老大，數量很多，要小心。”
張夏言嚴陣以待盯著天邊，夢境邊緣也開始褪色，像是直接消失了一般，憶祥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他已經沒時間去糾結了，在褪色後的天邊中，憶祥看到另一處夢境和上千飛行的奇怪物種，像是蝙蝠卻長著蛇一般的尾巴，像是飛禽卻有一人高的體型。
“這是什麼東西？！”
“是夢魘！千萬別被傷到，否則會逐漸被感染成新的夢魘！”
張夏言出聲提醒，兩把長匕首已經握在手中，此時的顏色發生改變，不再是血紅，而是耀眼的赤紅色。
憶祥也散出大量虛無碎片，隨著張夏言的衝鋒跟在身後，他和晴雨慧一左一右跳上高處，準備應敵。
“夢魘是個什麼玩意兒？”
“夢境原住民異化出的東西，它們隻會生活在夢境世界和夢境通道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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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夏言大喊回應，她的速度飛快，衝向空中一個轉身將匕首刺進一隻夢魘的頭部，隨後一腳踢開攻擊下一個。
憶祥感到的不對勁得到了答案，那不是夢境在褪色，而是「夢翼」意誌故意撕下自己夢境的一角，並且剛才張夏言提到「夢翼」意誌在打架，它會不會打算將自己的夢境世界抽空轉化為力量？
但這都是未知，憶祥和晴雨慧的拳頭都比較迅速，靠近的夢魘都被一拳拳擊退，隻要盯住夢魘鋒利的利爪和尖牙，還有翅膀上尖銳的倒刺就不會受到影響。
雖然不知道欣百蓮的能力提升到什麼程度，這是第一次遇到夢魘這種邪性東西，不得不提防。
夢魘的數量越來越多，還在不斷湧入夢境，如同破了口的水桶。
虛無碎片快速劃過夢魘群，隻要劃傷就能起到作用，憶祥心念一動，碎片繼續碎裂，但並沒有變為虛無粉塵，他現在的極限能夠將其碎裂為上百塊碎片，在快速飛行中能夠逐漸抹除掉大量目標。
目光瞥向身後的地麵，有幾隻夢魘快速靠近欣百蓮身邊，她抽出刀子準備反抗。
“鷹！”
“明白。”
張夏言一甩手，欣百蓮旁邊準備完畢的布魯斯開始快速變大，眨眼間便變成巨型三頭地獄犬，一張口便咬住六七隻夢魘生吞活剝，一爪便按住兩三隻夢魘，隨後一腳踩死。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麵前的是數量不斷提升，甚至近乎上萬的眾多夢魘，憶祥的目光看向張夏言，他很想讓張夏言一刀全秒了，但不清楚夢境之外還要進入多少夢魘，打消耗戰他們打不起。
「夢翼」意誌真是好計謀，這樣一來張夏言的爆發性就失去了作用，最後隻會再次變為普通人，布魯斯也無法長時間維持戰鬥力。
自己的體力也有限，難不成還沒開始打就要放大招滅這群夢魘？憶祥不甘心，但他目前無計可施，這是在他意料之外的狀況。
上城也發出居民的喊叫，他們也被夢魘襲擊，憶祥腦子一抽，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既然夢境世界的原住民都是夢境造物，那麼這群夢魘是什麼？
既然它們是由原住民異化而成，那麼本質都是夢境造物，憶祥腦子中閃過這想法就停不下來，他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沒錯，不限量的自助餐，還是送到嘴邊的。
“鷹，我需要你收割一次，隻要砍頭就行！”
“你要做什麼？！”
張夏言沒有時間回頭看憶祥，她忽然也想到這點，隻覺得這多少有些不靠譜。
“半成權能足夠了，不然我們會被耗死！”
“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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