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的手段罷了。”蕭燼輕描淡寫地帶過,轉而問道,“李將軍,如今北境情況如何?這鐵壁戍堡,還能聚起多少舊部?”
提到正事,李震神色一肅,深吸一口氣,壓下激動之情:“回殿下!北境情況……不容樂觀。王爺故去後,朝廷屢屢削減邊餉,派來的督軍多是掣肘之輩,軍中兄弟日子過得緊巴巴的。當年王爺的舊部,有的被調離,有的被架空,有的……心灰意冷解甲歸田了。”
他語氣沉重:“如今還能明確聽從這半塊虎符調遣的,除了我這鐵壁戍堡三千弟兄,周邊大概還有四五處戍堡、關隘,加起來或許還能有萬餘人馬,皆是受過王爺大恩、忠心可靠的老兄弟。隻是……糧草軍械,頗為短缺。”
萬餘人馬,聽起來不多,但在這北境邊軍被不斷滲透稀釋的情況下,已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忠誠力量。
蕭燼點點頭,情況比他預想的稍好一些。“糧草軍械,我會想辦法。眼下有一事,需向將軍請教。”
“殿下請講!”
“將軍可知,北方黑風暴之外,漠國古城遺跡?”蕭燼問道。
李震聞言,臉色微微一變:“殿下遇到了黑風暴?還見到了那鬼城遺跡?”他眼中閃過一絲敬畏和忌憚,“那地方邪門的很!據說漠國當年就是觸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舉國消亡。那遺跡偶爾會被黑風暴吹露出來,但進去的人,很少有能活著出來的,都說裡麵有吃人的惡鬼和詛咒!軍中嚴令,不得靠近那片區域。”
“我進去了,還活著出來了。”蕭燼淡淡道,“我在裡麵,遇到了一些……東西。似乎與一種古老的‘天地法印’有關。”
“天地法印?”李震露出疑惑之色,顯然並未聽過此物。但他沉吟片刻,似乎想起了什麼,“殿下若說古老印記……末將倒是想起一事。當年王爺在世時,似乎曾秘密派人搜尋過一些漠國流傳下來的古老石板,上麵刻著些鬼畫符。王爺對此很是重視,但後來……王爺出事,那些石板也不知所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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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石板?蕭燼心中一動,莫非與他得到的那塊石碑殘片同源?
“可知那些石板可能的下落?”
李震皺眉思索良久,不確定地道:“王爺當時的事務極其隱秘,末將也不知具體。但王爺當年最信任的幕僚,也是王府的管家——福伯,他或許知道。王爺出事後,福伯心灰意冷,又遭排擠,據說回了北境老家,就在離此地三百裡的‘落葉鎮’養老。”
福伯!原主記憶深處的一個慈祥老者的形象浮現出來。他是父親絕對的心腹,知道無數秘密。
這無疑是一條重要線索!
就在蕭燼思索之際,一名傳令兵急匆匆跑進廳內:“報將軍!堡外巡哨發現小股北燕遊騎蹤跡,約二十騎,正在我方警戒線外徘徊窺探!”
李震眉頭一擰:“又是這些燕狗子的斥候!像蒼蠅一樣煩人!加派雙崗,嚴密監視,他們敢越界,就給老子用弩箭招呼!”
“是!”傳令兵領命而去。
北燕的遊騎已經活躍到戍堡附近了?看來北燕國內的動向,確實不簡單。暗影閣副閣主的“禍水東引”之計,恐怕已經開始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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