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如此篤定,那個白牡丹,不是逃奴?
你可知,此次實在是驚險。
那高燼手中的,是真正的逃奴文書。
如果白牡丹真的是逃奴的話,你就逃脫不了罪責。”
紀夜瀾追問道。
蘇漓言簡意賅的將自己發現白牡丹肩頭的印記說了一遍。
紀夜瀾越聽心越驚。
多年的斷案生涯,讓他清楚的知道,隻要和宮中牽扯上的人和事,就沒有簡單一說。
“白牡丹,要先找個地方將她安置好。
她以前是宮女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不過,眼下,還有一樁更重要的事情。”
他將今日陛下召見自己一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但是,隱瞞了事後,要調查鎮國侯府的事情。
他不想蘇漓擔心。
蘇漓覺得有些不開心。
歸家的日子,又推遲了。
“別難過。正好趁給陛下辦事的機會,也可以跟進高燼的案子。
陛下承諾,事成之後,會讓我專心陪你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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