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和葉小姐有關,對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連這個都知道?他到底安插了多少眼線?還是說,他有別的渠道可以獲取信息?
“陳先生,你調查得可真清楚。”我冷冷地說道。
“別誤會。”陳景瑞舉起雙手,做出一個安撫的手勢,“我隻是關心你。方九霄的力量,霸道絕倫,反噬也極強。你每一次動用,都是在刀尖上跳舞。我擔心你會被那份力量吞噬。”
他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一個在為後輩擔憂的長者。
可經曆了葉知秋的坦白之後,我對這種所謂的“關心”已經有了極強的免疫力。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是像葉家一樣“監視”我,還是有別的圖謀。
總之,這個人,絕非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多謝關心,我心裡有數。”我敷衍道。
接下來的時間,陳景瑞沒有再進行這種逼迫式的試探。他開始展現他那淵博得可怕的學識,從嶺南的民俗曆史,聊到西方的神秘學流派,從周易八卦,聊到量子力學裡的觀察者效應。他甚至能跟阿King討論幾句關於人工智能倫理和數據永生的話題。
整個飯局,幾乎成了他一個人的脫口秀。他談笑風生,引經據典,仿佛真的是一個醉心於學術研究的隱士。
武勝和阿King明顯聽得雲裡霧裡,沒多久就放棄了思考,專心對付桌上的飯菜。葉知秋則一直閉目養神,似乎對這些話題毫無興趣。
隻有我,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一邊暗中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我發現,他說的所有話題,看似天馬行空,但最終,都會有意無意地繞回到一個核心——精神、意誌與能量的關係。
他像一個循循善誘的老師,在不經意間,向我灌輸著一種思想:力量本身沒有善惡,強大的意誌,可以駕馭任何形式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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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是這頓飯,他真正的目的。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我本能地感到一陣抗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雖然席間隻有陳景瑞一個人在喝酒,但這頓飯也終於接近了尾聲。
我們誰都沒有真正吃好,每個人都各懷心事。我甚至有一種荒謬的感覺,這或許是我們這個團隊,在知曉所有真相之前,最後一次這樣看似和諧地坐在一起吃飯了。
這頓飯,吃得讓人心累。
“好了,看大家也都累了,今天就到這裡吧。”陳景瑞站起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葉小姐需要靜養,武勝兄弟的傷也得好好處理。文淵,你消耗最大,更要休息。”
他拿起椅背上的風衣,穿在身上,整理了一下衣領,恢複了那副一絲不苟的精英模樣。
“我去把賬結了,你們稍等片刻。”他笑著對我們說道,然後轉身,拉開了包廂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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