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剛離開,孫桂蘭和喬欣曼就來到巷口。
孫桂蘭問:“林耀呢?”
喬欣語說:“他已經去機場了,我見你們還在睡覺,就沒有吵醒你們。”
孫桂蘭抱怨道:“這孩子,怎麼不多等會兒,我還特意給他準備了一些京城特產,讓他路上帶著吃呢。”
喬欣曼在一旁打著哈欠說:“媽,姐夫這不是趕早班機怕誤點嘛,反正再過半個月他就過來接我姐了,到時候你再給他補做一頓好吃的就行。”
孫桂蘭看著喬欣語紅通通的眼睛,拉著她的手往院裡走,說:
“走吧,耀子都走了,咱們也該收拾收拾,把這裡好好規整規整了,往後日子還得過下去。”
喬欣曼扶著她姐往回走,一臉氣憤地說:
“昨天晚上,喬昊天那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我看他們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要我說當時就該直接報警,把喬昊天抓進去關幾天,才能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好欺負的。”
喬欣語揉了揉發紅的眼角,搖了搖頭說:“畢竟都是本家親戚,真把事情鬨得太難看,爺爺和爸在地下也不安生,這次他受了教訓,想來往後也不敢再亂來了。”
孫桂蘭歎了口氣,沒接這話。
回到四合院,她拿了掃把要掃院子。
剛掃了兩下,就聽見西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張秀琴扶著喬昊天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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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昊天低著頭,肩膀上還沾著昨晚沾的草屑,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經過院門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抬。
張秀琴卻像是沒事人一樣,梗著脖子哼了一聲,扶著喬昊天往院外走。
路過孫桂蘭身邊的時候,她故意撞了孫桂蘭胳膊一下,撇著嘴說:
“有些人占著我們家的房子,還勾著我兒子,真當誰不知道那點臟事呢。”
喬欣曼當時就炸了。
她扔了抹布,厲聲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你兒子不要臉偷偷爬牆根偷窺,現在反倒往我們身上潑臟水,你要不要臉!”
張秀琴翻了個白眼,冷笑說:“誰偷瞧了?我兒子好好出來方便,是你們家女婿不分青紅皂白亂咬人,真要沒鬼,大半夜弄出那麼大動靜給人聽?我看就是故意勾人。”
“你!”喬欣曼氣得渾身發抖,就要往上衝。
喬欣語一把拉住妹妹,往前站了一步,看著張秀琴冷冷說:
“二嬸,說話要講良心,昨晚的事整個院子都聽見了,喬昊天自己踩翻了竹筐摔在草堆裡,林耀抓了現行,現在反倒說我們潑臟水?真要把這件事掰扯清楚,咱們不如現在就去村委會找主任評理,再把派出所民警請來,看看到底是誰沒理。”
張秀琴聽見“派出所”三個字,心裡頓時就虛了。
昨天剛鬨過一場,民警已經給過警告,今天再鬨偷窺,真把喬昊天帶走留案底,那可真就毀了。
她縮了縮脖子,硬著頭皮說:“誰跟你們掰扯,我們今天還要出去給昊天找工作,懶得跟你們瞎叨叨。”
說完,她趕緊扶著喬昊天,低著頭加快腳步出了院門。
兩人走得飛快,像是背後有人追一樣。
不一會兒功夫,他們就跑得沒了影子。
喬欣曼對著他們的背影呸了一口,罵道:“什麼東西?做了不要臉的事還敢反咬一口,真是爛到根裡了。”
孫桂蘭把掃把往牆根一靠,抹了抹臉說:“別罵了,跟這種人生氣不值當,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以後咱們各過各的,眼不見為淨。”
母女三個收拾完院子。
剛坐下喝了口熱水,就聽見西屋裡有人咳嗽的聲音。
喬欣語挑了挑眉,開口道:“看來,喬遠誌還留在屋裡沒出來,昨天他雖說打了喬昊天,心裡指不定怎麼偏護著呢。”
孫桂蘭端著水杯的手頓了頓,淡聲道:“他心裡怎麼想的我清楚,這麼多年他就疼這一個兒子,真要讓他跟我們站一塊兒,那是難了。咱們不管他,做好咱們自己的事兒就行。”
話剛說完,西屋的門就從裡麵拉開了一道縫。
喬遠誌佝僂著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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