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手指無意識地動了動,似乎想抓住什麼。
劉海波下意識握住她的手。
那隻手冰涼,卻在觸碰到他掌心的瞬間,微微回握了一下。
他知道,她聽得見。
淩晨三點,整座城市沉入最深的寂靜。
醫院走廊的燈光慘白如霜,映得牆壁泛青。
值班護士的腳步聲被橡膠地板吸得無聲無息,唯有監護儀規律的“嘀嘀……”聲在病房裡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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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劉海波靠在病床邊的折疊椅上,頭微微低垂,銀發在冷光下泛著灰白。
他沒睡,隻是閉著眼,手始終覆在徐萍的手背上。
那隻手已不再回握,隻剩下微弱的溫度,像一盞將熄的油燈,餘燼尚存,卻再難燃起火焰。
楊景升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手機屏幕早已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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