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嘴上不說,心裡比誰都細。徐萍嫂子走前,是不是還托付你不少事?”
劉海波沒直接回答,隻淡淡一笑,說道:“她托付的,我都記著。該做的,一件也沒有落下。”
林耀搬了把椅子過來,說:“劉叔,您肩上的雪還沒化呢,坐會兒吧。”
劉海波猶豫了一下,終究坐下。
保溫袋還敞著口——
那件繡梅花的小衣靜靜躺在裡麵,針腳細密,領口處還縫著一小圈軟絨,顯然是怕磨著嬰兒嬌嫩的皮膚。
喬欣曼看著那件衣服,輕聲說:“劉叔,徐萍阿姨,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自己撐不到孩子出生?”
劉海波回答說:“前些日子,她夜裡睡不著,就坐在燈下做這些。
“我說別做了,傷眼睛,她說:‘不做不行,萬一哪天突然走了,孩子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我怎麼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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