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雨林的瘴氣像青灰色的紗,裹著腐葉的腥氣,纏在聯軍士兵的甲胄上——秦地平定後,趙磊率八千聯軍(白狼部騎兵三千、雪鷹部死士一千、秦地銳卒兩千、黑石部蠻兵兩千)南下,卻在“五溪嶺”被南疆“五溪蠻”聯盟擋住去路。五溪蠻首領“蠻王”吳桀,率五部蠻兵一萬,憑雨林天險設下“三重死陣”:外圍是“瘴氣迷陣”(雨林低窪處囤積腐葉,發酵產生毒瘴),中層是“毒箭陷坑陣”(坑底插毒竹,坑麵覆腐葉偽裝),核心是“蠻王寨”(建在懸崖上,僅一條藤梯通道),揚言“雨林是蠻人地盤,楚賊敢進,定讓你們有來無回”。
趙磊站在雨林邊緣,手中玄鐵長槍挑開一片帶毒的“箭葉”(葉片邊緣如刃,沾有瘴氣毒液),指尖在羊皮地圖上快速標注(地圖是用“竹筒聲呐法”繪製——將竹筒貼地,聽地下暗流聲判斷地形,再結合雪鷹部獵鷹的高空偵查,避開了九成陷阱):“硬闖瘴氣陣,弟兄們半數會中毒;強攻藤梯,就是給蠻兵當活靶。咱們得用‘破瘴、通路、攻心’三計,拿下五溪蠻。”
虞姬蹲在一旁,正將草藥熬成的“解瘴湯”裝進竹筒,身旁堆著數十個“瘴氣過濾筒”(用空心竹筒,中間塞浸過解瘴湯的麻布,兩端蒙細竹篾,是她依現代過濾原理製作):“我按你說的‘分層防護’,讓弟兄們先喝解瘴湯,再用過濾筒罩住口鼻——這樣進瘴氣陣,中毒率能降到一成以下。另外,我還發現雨林裡的‘熒光草’,搗碎後塗在箭頭上,夜間能發光,可用來標記安全路徑。”
巴圖握著馬刀,望著密不透風的雨林,眉頭緊鎖:“蠻兵善在樹上伏擊,騎兵在雨林根本跑不開。俺們白狼部的弟兄雖能爬樹,可蠻兵的毒箭太快,怕也難……”
“不是難,是有更巧的法子。”趙磊打斷他,用炭筆在地圖上畫了個“Y”形:“第一步,‘破瘴通路’,讓鷹烈帶雪鷹部死士,乘獵鷹(馴化後可載人行短距)飛到瘴氣陣上空,將‘火油彈’(陶罐裝火油,摻解瘴草藥,點燃後能燒散瘴氣)扔進低窪處,燒出一條通道;同時,周倉帶秦地銳卒,用‘改良版工兵鏟’(依現代鐵鍬原理,鏟頭帶鋸齒,可砍斷藤蔓)清理毒箭陷坑,再用‘熒光草’標記安全路線;第二步,‘樹上伏擊反製’,讓黑石部蠻兵(善攀岩)在通道兩側的樹上綁‘絆馬索’(用藤蔓編織,浸過解瘴湯,不怕毒),蠻兵從樹上跳下時,正好被索子纏住;第三步,‘攻心勸降’,我帶三百精銳,乘‘雨林快舟’(用大竹筒捆綁而成,可在雨林溪流中快速穿行)繞到蠻王寨後側,找到他們的‘水源地’——五溪蠻靠山泉為生,隻要控製水源,再拿出咱們治理秦地的文書(百姓安居樂業的畫像,是趙磊依現代宣傳思維繪製),蠻王必降。”
鷹烈拎著獵鷹哨,眼中閃過興奮:“雪鷹部的弟兄早就想試試獵鷹載人行刺!蠻王寨的懸崖再高,獵鷹也能飛上去!”
當日午夜,雨林的瘴氣最濃時,鷹烈的獵鷹隊率先出擊。二十隻獵鷹載著死士,從高空俯衝而下,將火油彈扔進瘴氣陣——火油燃燒的“劈啪”聲震散了瘴氣,青灰色的霧中燒出一條丈寬的通道,熒光草標記的路線在火光中格外顯眼。周倉的秦地銳卒立刻跟進,工兵鏟砍斷藤蔓,填平陷坑,不到一個時辰,就打通了通往蠻王寨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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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王吳桀在寨上見瘴氣陣被破,氣得怒吼:“傳我令!所有蠻兵上樹,用毒箭射死楚賊!”可他話音剛落,樹上就傳來慘叫——黑石部蠻兵早已在樹上綁好絆馬索,蠻兵剛跳上樹枝,就被索子纏住,摔進溪水裡,成了聯軍的俘虜。
就在此時,趙磊的雨林快舟隊已繞到蠻王寨後側,找到山泉源頭。他讓人將“治理秦地文書”綁在箭上,射進蠻王寨——文書上畫著秦地百姓種田、讀書、建房的場景,旁邊還寫著“歸降者免賦稅,與楚民同等相待”。蠻兵撿到期盼已久的糧,又看到文書上的景象,不少人放下了弓箭。
吳桀站在寨牆上,望著通道裡的聯軍,又看了看手中的文書,臉色鐵青——他本以為雨林天險能擋住聯軍,卻沒想到趙磊竟能燒散瘴氣、反製伏擊,還控製了水源。就在他猶豫時,虞姬帶著醫官,給被俘的蠻兵塗“解毒膏”(治毒箭傷的藥膏),還遞給他們解瘴湯:“你們的家人還在等你們回家,跟著趙將軍,不僅有飯吃,還能讓孩子讀書——何必在寨上等死?”
被俘的蠻兵中有個老蠻醫,捧著解瘴湯,老淚縱橫:“俺們五溪蠻年年受瘴氣害,死了好多孩子。要是趙將軍真能治瘴氣、給俺們飯吃,俺們願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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