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母親當年種的，現在長得枝繁葉茂，開的桃花每年都能鋪滿整個院子。他們看著遠處的汽船“嗚嗚”地駛過渭水，船上的燈火像星星一樣閃爍，倒映在水裡，跟著波浪輕輕晃動。虞姬靠在趙磊肩上，手裡拿著塊剛印好的“商盟旗”布樣，布上印著渭水波浪和蒸汽汽船的圖案，波浪是用靛藍染的，汽船是用特種鋼的灰色染的，還在汽船旁邊加了棵小小的胡楊紋。“你看，這是商盟的新旗幟，”虞姬輕聲說，“以後咱們的汽船和護路隊都要掛上它，讓大家知道，這是咱們自己的商盟，自己的家園。”
趙磊接過布樣，用指尖摸了摸上麵的紋路，布麵柔軟又結實，是染坊裡最好的細棉布。他輕聲說：“咱們的霸業，不是靠武力征服，而是靠大家的信任和支持。以後，咱們還要造蒸汽火車，修更長的鐵軌，讓商路通到西域，通到京城，讓更多的人過上太平日子。”
“蒸汽火車？”虞姬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就像蒸汽礦車那樣，但能拉更多的人和貨物？”
“對！”趙磊指著遠處礦場旁的鐵軌，“我已經畫了火車的圖紙，用更粗的特種鋼做鐵軌，每根鐵軌長三丈，用螺栓固定在枕木上；蒸汽發動機比礦車的大十倍，一次能拉十節車廂，一節車廂能裝二十石貨物，還能坐人。等火車造好，咱們從這裡到京城，隻用兩天就能到，比汽船還快！”
正說著，周倉和巴圖爾提著個鐵盒子走過來，鐵盒子是用特種鋼做的，上麵還刻著簡單的花紋。周倉把盒子打開，裡麵裝著幾塊銀白色的金屬塊，泛著冷光。“阿磊，這是俺們新煉的特種鋼！”周倉興奮地說，“巴圖爾說，西域有一種‘滲碳法’，能讓鐵變得更硬，俺們試了幾次，終於成功了！你看，這鋼塊用錘子敲都敲不裂，還能彎成弧形，做火車的車輪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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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圖爾也笑著補充：“俺還想造蒸汽驅動的鍛壓機！以前鍛打鋼鐵全靠人力，一天才能鍛打一塊，有了鍛壓機，蒸汽一推，半天就能鍛打十塊！以後造火車、造汽船，都能省不少工夫！”
趙磊拿起一塊特種鋼，對著夕陽看了看，鋼麵光滑得能映出人影，堅硬又有韌性。他握緊鋼塊，心裡充滿了力量：“有了特種鋼，咱們的火車和汽船就能造得更結實、更耐用。以後，咱們不僅要做中原的商盟，還要做連接西域和中原的橋梁，讓兩地的貨物和文化，通過咱們的商路，交融共生。”
虞姬看著他眼裡的光，笑著說：“我已經讓方先生在學堂裡教孩子們認識西域的文字和風土人情了，以後咱們跟西域的商戶打交道，也能更方便。對了，醫館的郎中還說，要去西域采些草藥，說有些西域的草藥治外傷特別好。”
夜色漸深，工坊的燈火還亮著。礦工們在鍛打特種鋼，火花從爐膛裡濺出來，像星星一樣落在地上；織工們在趕製商盟的旗幟，“哢嗒哢嗒”的織機聲在夜裡格外清晰；護路隊的隊員們在巡邏，他們手裡拿著蒸汽弩，腰間別著砍刀，腳步輕快地走在河邊的小路上；學堂裡的孩子們已經睡熟了，方先生還在批改他們的作業，油燈的光透過窗戶，映出他認真的身影；醫館的燈還亮著，郎中正在整理藥材，把西域的草藥和中原的草藥分類放好，還在藥包上寫了簡單的用法。
整個村莊都沉浸在忙碌而安寧的氛圍中，每個人都在為更好的未來努力。趙磊和虞姬並肩站在渭水岸邊，望著遠處的星空和汽船的燈火，晚風拂過他們的臉頰，帶著渭水的濕氣和桃花的香氣。
“你說，咱們的蒸汽火車造好後，第一趟要去哪裡？”虞姬輕聲問。
“去西域。”趙磊握著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掌心的薄繭——那是她翻《考工記》、教孩子們寫字磨出來的，“咱們去看看月牙泉，看看莎車城的老朋友們，把咱們的彩布和鐵器帶給他們，也把西域的香料和寶石帶回來，讓中原和西域的人，都能用上對方的好東西。”
虞姬笑著點頭：“好！到時候，咱們還要帶著學堂的孩子們一起去，讓他們看看西域的胡楊，看看不一樣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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