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無限接近築基期的凶戾、貪婪、吞噬一切的恐怖氣息轟然爆發!
它無視了混亂的能量風暴,巨大的蛇頭高高昂起,血焰蛇瞳死死鎖定了拄著白骨幡杆、氣息奄奄的陰九幽!
龐大的蛇軀如同血色閃電,撕裂空間,帶著令人作嘔的血腥狂風,張開足以吞噬房屋的、由無數旋轉血刃構成的恐怖巨口,狠狠噬咬而下!
目標直指陰九幽和他手中的萬魂幡!這“血蟒吞靈陣”是林家壓箱底的禁忌之術,以布陣者精血壽元為引,召喚凶靈血蟒。
專破護體靈光,吞噬法寶靈性,威力驚人,但代價是布陣者事後必然元氣大傷,甚至折損壽元!林震海為了陰九幽的萬魂幡,已然不顧一切!
“林家老狗!爾敢!”趙無咎剛剛躲過一道失控的劍煞餘波,便看到那凶威滔天的血蟒撲向陰九幽,頓時目眥欲裂!
他怒吼一聲,再也顧不得許多,強行催動體內有些紊亂的靈力,雙手猛地向下一按!
“地脈囚籠!”
轟隆隆!
陰九幽腳下方圓數丈的白骨地麵劇烈震動!
一道道粗大厚重、閃爍著土黃色符文的石柱破骨而出,瞬間交錯合攏,形成一個堅固的牢籠,試圖將陰九幽保護在內,同時阻擋那撲來的血蟒!
然而,趙無咎倉促出手,又分心抵禦金甲骸骨的餘波,這“地脈囚籠”的威能遠不如之前的“厚土鎮魔印”!
“嘶——!”
血蟒發出刺耳的嘶鳴,龐大的身軀帶著恐怖的慣性狠狠撞在剛剛合攏的石柱囚籠之上!
砰!哢嚓嚓!
土黃色的符文劇烈閃爍,瞬間黯淡!數根石柱應聲而斷!
碎石紛飛!
血蟒那由無數血刃構成的巨口雖然被阻了一瞬,獠牙崩碎不少,但其凶威不減,血光暴漲,強行擠開破碎的囚籠,依舊帶著吞噬萬物的氣勢,咬向囚籠中心的陰九幽!
腥風撲麵,死亡的氣息瞬間將陰九幽籠罩!
“保護少主!”
遠處,幾個忠心耿耿、一直隱匿在更外圍試圖尋找機會的陰家殘存死士,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再也無法隱藏,悍不畏死地衝了出來,試圖用身體阻擋那恐怖的血蟒!
然而,他們的身影在接近血蟒周身翻騰的血煞之氣時,就如同投入熔爐的雪花,瞬間消融,連慘叫都未能發出,化作幾蓬淒厲的血霧,被血蟒貪婪地吸收!
螳臂當車,徒增血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直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晃、氣息微弱到極點的陰九幽,猛地抬起了頭!
他那雙死寂的黑眸中,瘋狂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如同被澆上了滾油,轟然炸裂!
嘴角咧開一個扭曲到極致的、混合著無儘痛苦與猙獰快意的笑容!
他等的,就是所有人都以為他山窮水儘、所有人都將貪婪和殺意鎖定在他身上的這一刻!
“蠢貨…都…來…吧!”他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嘶吼,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決絕!
他做了一件讓所有人,包括瘋狂的金甲骸骨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沒有去防禦那噬咬而來的血蟒巨口!
也沒有試圖躲避!
他猛地將手中那柄依舊在瘋狂吞噬柳如煙神魂的玄陰刺,狠狠刺入了自己胸腹間那道被金色煞氣侵蝕、正不斷惡化、幾乎要將他攔腰斬斷的恐怖傷口之中!
噗嗤!
烏黑的玄陰刺,攜帶著柳如煙瀕死神魂的怨毒碎片、萬魂幡吞噬掠奪來的駁雜魂力、以及它自身的陰寒歹毒之力。
混合著陰九幽滾燙的心頭精血,如同最猛烈的引信,被狠狠插入了那不斷被金甲骸骨本源煞氣侵蝕、早已變得極其不穩定、如同沸騰熔岩般的傷口核心!
“呃啊——!”難以想象的劇痛瞬間淹沒了陰九幽的神經,讓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如同蝦米般弓起!但他眼中瘋狂的光芒卻亮到了極致!
“萬魂…為引!王煞…歸源!爆!!!”
隨著他靈魂深處發出的、撕裂一切的咆哮!
嗡——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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