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已經走光了。
鐵無心背著裝滿噬天碎片的口袋，黑爪跟在他腳邊嚼著最後半塊肉乾，兩人沿著山路往血獄峰的方向走遠。
鐵無心在走到山路拐角時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北城門箭樓的方向。
他什麼都沒有看到，隻是覺得那片廢墟上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他——不是威脅，不是殺意，是一種比血獄峰正殿裡那些魂燈更安靜、更沉、更像一麵永遠不會反光的鏡子的注視。
“走了。”黑爪用爪刃鉤了一下他的褲腿，嘴裡還嚼著肉乾含糊不清地說，“峰主還等著吃晚飯。
今晚夥房做紅燒魔熊掌，去晚了就剩骨頭了。”
鐵無心摸了摸後腦勺，把懷裡那半截降魔杵碎片往深處塞了塞，轉身大步跟上黑爪。
箭樓頂上，陰九幽將萬魂幡輕輕合攏。
歸墟樹上那行字在無人看見的深處又亮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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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幡收入袖中，從箭樓頂上站起來。
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從箭樓的殘垣一直拖到城牆下那片被血雨澆透的碎石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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