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由流星給蘇區發的第一封電報,就順利發出去了。
李玉龍、王昂回來了,李玉龍是紅隊隊長,當然不會出現,所以,當王昂一個人出現在大廳,如一縷陽光,一掃糟坊的陰霾,讓所有人都驚喜不已,大家紛紛放下手裡的活,圍了上來,尤其是吳媽,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
無數期待,無數擔憂,終於從蹀躞不下變為安心落意。
王昂的嘴上有了胡須,他在漸漸成熟。
袁文笑吟吟地看著王昂,王昂喉結動了一下,恭恭敬敬叫了一聲:“太太”。
王昂去做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有透露。袁文問起,他巧妙回避,像流水從鵝卵石旁繞過。袁文再問,他就沉默。他牢記李玉龍說的,有時候眼睛、耳朵、嘴巴,是給人招禍的東西,無論看到聽到想到什麼,要學會保持沉默。
袁文為什麼這麼關心呢?
溫政很欣慰,他其實一直非常擔心、掛念。王昂護送軍火去了蘇區,立了大功。去過蘇區熏陶的人,當然已經是革命戰士。他讓弟兄們滿大街的放鞭炮,說是衝偵緝隊和警察帶來的晦氣,其實是在慶祝王昂的回歸和空蟬計劃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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