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門外的人猶豫了很久,方才敲門。袁文也停下了梳頭發的手,她也停頓良久,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見這個人,過了一會,她咬著嘴唇,方才說:“請進。”
來的人是影佑。
據說,有一種動物平白無故都流淚,名字叫鱷魚。
影佑眼裡仿佛就有這種東西。
他有些激動,他終於看到了這個熟悉的女人背影,她,櫻花一般的女子,清新且淡雅,沉默而芬芳,即使是飄零凋落,也帶著一抹淒美的笑容。
袁文沒有轉身,她隻是通過鏡子看著他,繼續梳著那頭秀發,語氣卻異常的平靜:“你來了。”
“嗯。”
“你來做什麼?”
“我來看看你。”
袁文笑了笑,笑容說不出的古怪淒涼滄桑。
他歉疚地說:“你還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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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袁文淡淡地說:“我早就忘記了這個詞。”
她說:“你是我什麼人?值得讓我恨?”
影佑說:“我對不起你。”
袁文淡淡地說:“中國的古語說的好,靡不有出,鮮克有終。你不用這麼說,已經過去了。”
他上下打量,目光卻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如被電擊一般:“你又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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