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快離開這裡!”西釗焦急萬分,掙紮著想掙脫束縛。
“你在說什麼傻話,”嬌嬌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入西釗耳中,“我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同伴!”
“哎喲喲,真是好感人哦~”惡火護法拍著手怪笑。
“張健,你看到了嗎?看看這個女人,她到現在還護著這個小子呢!”
“心裡是不是很難過啊?隻要殺了他們,隻要殺了他們,你就可以……”
“你們不要再說了!閉嘴!”張健抱頭低吼,理智與膨脹的惡念瘋狂撕扯著他的大腦。
五大護法環繞在周圍,你一言我一語,如同魔音灌耳,不斷挑撥,刺激、放大著張健內心的陰暗麵。
終於,張健的瞳孔被一層暗紅覆蓋,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那就怨不得我了!”他狂吼一聲,不再猶豫,拳頭調轉方向,以更凶狠的勢頭砸向西釗。
“好,既然這樣,”嬌嬌眼神一凜,竟是不閃不避,“那我就打到你清醒為止!”
“我們要不要動手?”惡金護法看著戰團,粗聲問道。
“急什麼?”醜將好整以暇地陰笑著,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戲劇。
“再看一會兒好戲,等他們兩敗俱傷,或者等張健徹底解決這個礙事的小丫頭,我們再收拾殘局也不遲。”
“別忘了,我們的目標可不僅僅是他們……”
西釗被綁在椅子上,看著嬌嬌為了他與陷入黑暗的張健奮力搏鬥,心如刀絞,拚命掙紮著,手腕被粗糙的繩索磨出了血痕。
而躲在遠處的敏慈,早已嚇得捂住了嘴,心中不斷祈禱著嬌嬌告訴她的“援軍”快點到來。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丫頭很不一般啊。”惡水護法的眼睛死死鎖定在女孩身上。
惡金護法微微前傾,像是在仔細感知,“我也覺得有點奇怪,這丫頭身上好像有某種特殊的磁場。”
“為什麼為什麼我覺得這磁場我們以前碰上過?”
“而且是一種很強烈的感覺。”
惡金的話語裡罕見地透出一絲猶疑,甚至是一絲被歲月塵埃掩埋的……驚懼?
“這奇怪的磁場……”一向沉默寡言的惡土護法也開了口。
“難道是……那個東西的……共鳴?”
它們的低語被淹沒在戰鬥的轟鳴中。
此刻,女孩的處境已岌岌可危。
不能再等了!
嬌嬌眼神一凜,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猛地向後躍開半步,避開一次攻擊後,隨即閉上了眼睛。
時間仿佛在她閉眼的刹那凝滯了一瞬。
當少女再次睜開時,那雙總是清澈或溫柔的眼眸,此刻竟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神聖而古老的金色光華所充盈!
額間那枚古樸印記驟然光芒大盛,如同一個小小的太陽在她眉心點燃!
一股並不霸道,卻充滿無儘威嚴與淨化氣息的波動以她為中心滌蕩開來!
“什麼?!”五護法的吼聲像驚雷砸在工廠內。
嬌嬌發出一聲清叱,借著印記綻放的力量。
她小小的拳頭包裹在一層凝實的金光中,看似輕飄飄地印在了黑暗炎龍厚重的胸甲上。
“砰!!!”
一聲沉悶卻震人心魄的巨響!
趁此機會,嬌嬌身影如電,瞬間閃至西釗身邊。
“西釗!”
“嬌嬌!”西釗脫困的瞬間,幾乎沒有猶豫,立刻召喚鎧甲合體。
“你快離開這裡!我來對付他!”雪獒鎧甲厚重的身軀擋在了少女麵前。
“為什麼?!”張健穩住身形,鎧甲下的聲音充滿了扭曲的痛苦與狂怒。
他死死盯著被西釗護在身後的嬌嬌。
“你為什麼對他這麼好?!他有什麼值得你這樣?!等我打敗他,你就是我的了!我會變得更強,強到可以給你一切!”
“你休想!”西釗怒吼,揮斧上前,與再次撲上的黑暗炎龍戰在一處,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廠房。
而另一邊,五護法已經顧不上張健和西釗的戰鬥了。
它們的注意力完全被嬌嬌額頭的印記所吸引,那印記散發的氣息讓它們源自上古的記憶碎片開始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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