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一聲令下,五百黃巾力士如潮水般湧來。
涿郡兵猝不及防,頃刻間便有數十人倒在血泊之中。
卑鄙!
張飛怒發衝冠,顧不得卸到一半的鎧甲,抄起蛇矛就迎了上去。
夏仁長戟如泰山壓頂,張飛舉矛相迎。
這一擊震得張飛虎口迸裂,鮮血順著矛杆流淌——
他本就力竭,又兼傷勢不輕,隻能勉強發揮出兩成實力。
夏仁長戟斜挑,戟尖直取張飛咽喉。
張飛側身避讓,卻不料夏仁突然變招,戟刃橫掃腰腹!
刺啦!
張飛鐵甲被劃開尺長裂口,腰間頓時血流如注。
夏仁得勢不饒人,長戟如毒蛇般連續突刺。
張飛勉強架住三戟,第四戟卻正中右肩,頓時血花四濺!
將軍!
親兵欲來救援,卻被黃巾力士團團圍住。
張飛環顧四周,隻見麾下將士已死傷大半,餘者四散奔逃。
仍在死戰者,不足百人。
城樓上,劉俊眉頭緊鎖。
他死死盯著那個手持長戟的黑衣將領,心中驚疑不定:
此乃何人?武藝竟如此不俗!此等勁旅從何而來?
當下不敢妄動,急令三軍:
緊閉城門,弓弩上弦,嚴陣以待!
此時,韓彪率領八十名黃巾精銳已趁城內混亂之際,悄然潛至北門。
這些喬裝改扮的力士行動迅捷,如鬼魅般分散開來,迅速占據了城門各處戰略要地:
箭樓之上,兩名替換了原本的守軍;
馬道兩側,數名壯漢佯裝巡邏;
甕城閘口處,更有十餘精壯漢子把守。
他們雖身著縣兵服飾,眼中卻暗藏殺機。
約莫半刻鐘後,劉俊在城頭巡視時,忽覺守軍數目有異。
他駐足細觀,發現垛口處人影幢幢,其中不少都是陌生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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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雖然也穿著縣兵裝束,但舉止間卻透著一股子凶悍之氣,與尋常縣兵大不相同。
劉俊心頭警鈴大作,立即快步來到縣令董全身側,壓低聲音問道:
董大人,不知穎陰縣現有縣兵幾何?
董全正在指揮民夫搬運箭矢,聞言不假思索地答道:
連日在冊者近兩百人。劉大人可是發現有何不妥?
劉俊聞言,頓時如墜冰窟,一股寒意自脊背直竄後頸。
他暗自盤算:單這北門所見守軍已近兩百之數,其餘三門豈能無人駐守?
況且方才激戰多時,傷亡者不在少數,如今城上守軍反倒有增無減,此中必有蹊蹺!
一念至此,劉俊立即喚來氣喘籲籲的典韋、甘寧及二十餘名南陽精兵。
眾人聚攏一處,劉俊低聲囑咐幾句。
片刻後,甘寧眼中寒光一閃,當即衝到城門樓出入口,提刀而出。
鼠輩!爾等奸計已泄,還不速速受死!
甘寧一聲暴喝,霸海刀直指把守城門的韓彪。
韓彪聞言大驚失色,手中大刀猛地劈向甘寧:
弟兄們,動手!
甘寧霸海刀輕描淡寫地架住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火星四濺。
韓彪隻覺虎口發麻,心中駭然:此人武藝竟如此高強!
就在二人交鋒之際,數十名偽裝成縣兵的黃巾力士已如潮水般湧向城門。
鐵索絞動之聲隆隆作響,厚重的城門竟開始緩緩開啟!
城樓之上,重傷倒地的張霖死死盯著劉俊,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冷笑。
他心中暗忖:
蒼天有眼!劉俊狗賊,你斷我一臂,今日便要你血債血償!老子活不成,你也別想活著離開!
劉俊見局勢危急,又見張霖眼中怨毒之色,當即決斷:
此子睚眥必報,留之後患無窮!更何況殺了他還有係統獎勵,即便得罪張飛,今日也留你不得!
受死!
劉俊大步上前,長劍如電,直刺張霖心窩!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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