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你！不然我一定會去救你的！我隻是想懲罰你，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真的失去你啊！”
“後來代蕊蕊想要利用我吞並了查家，我徹底瘋了，滅掉了鐵蒺藜組織！為你報了仇！”
他眥目欲裂地瞪著南宮複，
“結果他半路殺出！滅掉了我查家！他要是真的愛你，憑什麼不早點去救你！你不要被他蒙蔽啊！”
南宮複捏緊了手，皺著眉。
雖然不明白查景曜口中大部分的意思。
但不妨礙他切齒痛恨，
“那是因為你們的定位器可以屏蔽我們搜查的信號！有關她的消息我們隻能通過殺手堂的老人得知，可那些老人退出組織後就會莫名的消失！我能有什麼辦法！”
查景曜膝行至我的身前。
給了自己重重一巴掌，嘴角流出一道鮮血。
手指絞著衣角直到布料被揉成一團。
眼神希冀又充滿悔意，眼淚滴落在衣襟上。
卻強迫著自己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小九，我知道自己罪大惡極，但我是真的愛你……不管是上一輩子還是這一輩子，隻是我用錯了方式，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你還記得嗎？你說過要做我的殺手保護我，這是你發的誓。”
他急忙舉起手。
“我也發誓！此生如果讓我辜負了你，我將不得好死！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見我毫無反應，他又拿出曾經用以威脅我的錄取通知書遞給了我。
“你去上學，我就在家給你做飯，好不好？你至少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啊！你不能判我的死刑！”
奄奄一息的代蕊蕊突然從懷裡摸出了炸彈起爆器，口齒含糊地叫道。
“你們都去死吧！”
她按下的一瞬。
查景曜下意識遠離了我，撲向了代蕊蕊一邊。
“轟——”
代蕊蕊的胸腔炸出一個大洞。
查景曜的身體也被轟掉了一半，咳出一口又一口的鮮血。
“為、為什麼……”
我親了親南宮複的臉頰。
“查景曜，你不愛任何人，隻愛你自己。”
“而且，我叫止虹雨，不叫查九。”
在查爾斯的宴會上我們設計把炸彈定位器塞到了代蕊蕊的身上。
查景曜拚命搖著頭。
遺憾、愧疚、悔意充斥著他生命的最後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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