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汗一下就冒出來了。
“係統?!係統你倒是出來說句話啊!什麼叫輔助?什麼叫奪回?我什麼時候卷入這種劇情的?!”
係統在我腦海裡輕輕震了一下,終於開口:
“長樂公子,曾為天命儲君。
但因其機緣巧合,命數被更改。
南宮氏……原本便是其舊臣。”
我整個人差點當場跪下:“——你說啥???”
係統繼續冰冷:
“派你來者,即是長樂公子本人。
其自求命脫,故碎自身命脈,使天命無法精準尋覓。
此處舊物,為其被迫割舍之一段命途。”
我聽了之後半天說不出話:“……等下!什麼碎自身命脈?你是說,他、他不是來讓我幫忙……那他叫我過來乾什麼?看熱鬨?”
係統停頓了一瞬才回應:“說不定,是希望你把這裡發生的事情,轉述給他。”
“……轉述?”我瞪大了眼。
係統冷冷地補刀:“宿主與他相比,更不易被天命察覺。你能看到的,他未必看得到。”
我愣住半息,再抬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眾人。
玄鳳玉還在發光。
又低頭看向手裡——
先前我抽出的南宮府令牌,此刻毫無動靜,就是塊普普通通的銅牌子。
我咬牙問係統:“所以關鍵不是這個破令牌?”
“非核心。”
我還是把令牌塞回懷裡:“那……為了保險起見,如果我能逃出生天,這些東西我全得帶回去。”
鸚哥兒在我肩頭“吱”了一聲,像是在提醒我——前提是你得真能逃得出去。
“那為什麼南宮府的人、我爹、我三哥他們……會在這裡?!”
係統沉沉回應:
“因南宮府——原本便是長樂公子的兵權之基。”
我呼吸徹底亂了:“等等!南宮府不是大盛朝的名將世家嗎?怎麼扯到他身上?!”
係統低聲一句:
“你見過哪一家的名將世家,是一身清白的?你若細看那些族譜,哪一門不是三代之內便折了氣脈?要麼青山埋忠骨,要麼揭竿做好漢,要麼戰功累累卻難逃天誅人譴。能全身而退的,屈指可數。”
我被這句冷不丁的反問砸得腦仁嗡嗡作響。
從係統斷斷續續的提示裡,我大概拚湊出了一個讓我越想越發毛的輪廓——
也許南宮府……本就不是“南宮府”。
而是大洛在幾十年前,甚至上百年前,就埋下的一顆棋子。
可問題是——
壁畫裡那張酷似我爹的臉,怎麼解釋?
難不成我爹的長相是“家族模板”?
還是說……南宮老將軍並不是“某一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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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背直冒冷汗。
至於那位無名貴公子——表麵上讓我來“取舊物”,
可草藥香囊恰好克製南宮眾人;
玄鳳玉恰好能引來大黑鳥;
連牆壁裡的那個金屬牌令都像是“順路給我看”的。
他早就知道這裡會這樣?
那他還要我過來故意鬨這一出?
我越想越心驚,可屋裡的動靜不等我想通。
大黑鳥站在破洞邊緣,俯視眾跪著的南宮府人,低沉的聲線像從岩層深處震出來,繼續緩緩道:
“爾等,守玄鳳玉……待長樂登位……護其左右……迎卯星返位……”
一句比一句玄乎。
一句比一句要命。
我雖然滿肚子問號,但知道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
他們正忙著“受旨”。
我必須趁現在就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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