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宛如銀鈴一般清脆,“你呀,滿腦子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好不容易正經一點點,竟然還說要占山為王,是不是還想到處抓壓寨夫人啊?”
王芷被這打趣逗得忍俊不禁,順勢將她緊緊地抱入懷中,“是啊,你不就是我的壓寨夫人嘛。”
暗香看著他的無恥,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自家小姐喜歡,她也隻能強忍著,不時地跺跺腳,以表達心中的不滿,隻可惜這兩人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他就徹底沉浸在內室之中,讓女孩們都叫苦不迭,難以承受他那如火焰般熾熱的熱情。
第三天來臨的時候,王芷還是不得不回到牡丹宮,因為妘姝還需要在這裡等待天香門支援的長老們的到來。
妘姝已經有兩天多的時間不在宮裡了,一眾宮女和太監卻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離開,依舊我行我素,認真地做著自己分內的工作。
相比於前幾天,瓊玉的情緒已經好了很多,似乎已經從死胡同中走了出來。看到妘姝,她還是會行禮,然後認真地處理事情,隻是人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無論在人前人後都那麼快樂,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許多。
妘姝看著她如今的模樣,心中雖然有些失落,但依舊感到十分高興,因為瓊玉真的長大了。
妘姝喚來紫娟,詢問宮裡這幾天的情況。
紫娟詳細地彙報了情況,皇上依舊忙於政務,但已經比早些時候好了許多,朝會的時間也在逐漸縮短,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會恢複到往日的常態。
不過,她也提到了一件事情,宜貴妃已經連續兩天前來尋找,每次都是滿懷希望而來,卻又垂頭喪氣地離開。
妘姝自然明白宜貴妃的心思,無非就是想趁自己離開之前,做最後的纏綿罷了。然而,她卻不敢再與宜貴妃有過多的往來,畢竟她已到了懷孕的晚期。
相較於自己的丫鬟瓊玉鑽牛角尖以及宜貴妃的執著,李梅梅的事情則棘手得多。
由於李梅梅認定她是殺父仇人,對她充滿了敵意,就連宮中的宮女和太監也未能幸免,遭了池魚之殃。這種狀況已經持續了數日,若不是迫不得已,她甚至打算滴水不進、粒米不沾。
更為棘手的是,她一直試圖與宮外取得聯係,甚至為此哭鬨不休。
牡丹宮的宮女和太監曾被妘姝懲處過,自然會竭力阻攔,這無疑加劇了李梅梅對妘姝的憤恨。
另一個令人頭疼的人是李宛,她如今等同於一個失憶者,舉手投足都需要人教,而這個教導她的人恰巧又是李梅梅。她自然會教唆李宛仇視一切,而李宛身份特殊,她的隻言片語多少會對太監和宮女產生一些影響,這讓紫娟等人幾乎難以承受。
“我們去看看她們吧。”妘姝輕聲說道。
兩人來到偏殿,尚未進門,便聽到李梅梅怒喝:“滾,都給我滾……”緊接著,一個宮女被踢出了偏殿。
妘姝並未言語,隻是揮手示意要行禮的宮女離去,隨後邁步走到門口。
屋內一片狼藉,飯菜散落一地,而李梅梅則站在這片混亂的中央,她的身後,李宛也叉著腰,有模有樣地學著她的姿勢,活脫脫一個小跟班。
李梅梅看見妘姝,眼神中閃過一絲畏懼,但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譏諷:“喲~,妘充媛,你總算是現身了,我還當你逃回你們天香門去了呢。”
妘姝麵無表情地說道:“禍從口出的道理,你應該心知肚明……”
她話沒說完,卻被李梅梅硬生生打斷,“清楚又怎樣,反正我父親已經被你殺了,大不了把我也殺了,然後把我姑姑也殺了。”說著,她惡狠狠地看向李宛,而李宛也毫不示弱,昂首挺胸,“對。”
妘姝輕哼一聲,“如果隻是你們兩個,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李家就掛在你這張嘴上,你大可再大聲一些,讓所有人都知道,李家的李健建立八卦陣,要滅掉宛京城千萬百姓……”
李梅梅臉色瞬間變得凝滯,然而,她很快又恢複了鎮定,“他們的生死與我何乾,別什麼都往我身上推,我這身子骨可弱得很,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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