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白日頓時心中一震:
“該死......”
“她這是認出我了,還是在詐我?”
下一瞬,房門自裡打開,露出蘇夢瑤那絕美的容顏。
她上下打量著白日,一臉似笑非笑的神情。
白日則佯裝糊塗,故意嘿嘿一笑,看向蘇夢瑤咽了一口唾沫,激動的說道:
“白日?”
“真的可以嗎?”
蘇夢瑤聽到這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但片刻之後,瞬間麵色羞紅至極:
“你......”
“白日弟弟真是小不正經。”
“誰說白日了?”
白日一愣:
“不是你剛才說的嗎?”
“還有,我堂堂七尺男人,是大丈夫,而且也很正經。”
蘇夢瑤麵色更加羞紅了,白日是第一個三言兩語便讓她麵紅耳赤的男人。
她深吸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緒,說道:
“白日是一個名字。”
白日走進房門,徑直坐到椅子上,說道:
“我不知你口中的白日是誰。”
“方才我還以為你讓我......額,白來一次呢。”
蘇夢瑤此刻滿臉潮紅之色,看向白日說道:
“油嘴滑舌,你上次來的時候可不似今日這般。”
“還說你不是白日,我都已然知曉,你就莫要再裝了。”
白日一愣,未作言語,他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
見此,蘇夢瑤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你真以為開靈花那等靈草出現在拍賣會上是巧合?”
“若不是為試探你的身份,姐姐可舍不得拿出這般靈草。”
聞聽此言,白日眉頭微微皺起,心中頓時恍然:
“怪不得......”
“這女人真是處處設坑啊。”
隨後,蘇夢瑤接著說道:
“而且,吳凡口口聲聲稱呼你喪彪兄弟,這一點你無法否認吧?”
瞧著蘇夢瑤那一臉篤定的模樣,白日暗罵一聲:
“吳凡這家夥,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早知曉,就該讓他稱呼我本名了。”
蘇夢瑤湊近白日,直接貼近他的麵具,口中呼出的氣息白日都能清晰感受。
與此同時,一股誘人的清香飄出,鑽進白日的鼻腔。
蘇夢瑤看向白日的眼睛,吐氣如蘭道:
“白日弟弟,還不把麵具摘下嗎?”
“要不要,妾身幫你呀?”
說話間,蘇夢瑤抬起玉手,順著白日的十六塊腹肌便摸了上去。
白日見此,如觸電般,立刻與蘇夢瑤拉開距離:
“別別別......”
他著實怕了蘇夢瑤,連連拒絕:
“我自己來。”
事到如今,白日也沒必要再隱藏下去。
他直接將麵具摘下,看向蘇夢瑤,一臉的不服氣:
“蘇姐姐可真是心思深沉啊。”
“我甚至覺得你所做之事,每一步都藏著大坑等著我。”
聞此,蘇夢瑤忍不住捂嘴輕笑:
“與白日弟弟相比,我這算得了什麼?”
“姐姐可是聽說,僅是我九州拍賣行的那枚令牌,弟弟就坑了吳凡七十萬靈石呢。”
“對了,還有一把五品飛劍。”
說話間,蘇夢瑤直接咯咯咯地笑出聲來:
“咯咯咯......”
“還有,那一夜九次丹弟弟又坑了吳凡二十五萬靈石。”
“若姐姐未猜錯的話,弟弟今晚前來,就是來取靈石的吧?”
白日點頭:
“正是。”
“既然蘇姐姐已然知曉,那趕快把靈石拿出來,我也好速速離去。”
蘇夢瑤聞聽此言,直接湊近白日,兩人幾乎臉貼著臉,說道:
“弟弟就這般著急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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