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丹塵的這聲大喊,瞬間將所有人都驚醒。
福伯匆忙穿戴整齊,滿臉皆是憂慮之色:
“糟糕......”
“小少爺莫不是惹主家生氣了?”
“年輕人不該這般衝動的。”
“唉......”
“還是我這老頭子去給人家賠個不是吧。”
張德美和淩雪也被吵醒,兩人對視一眼,心中似乎都有了猜測。
張德美撇了撇嘴說道:
“夫君真是厲害啊。”
“這才剛結識居然就能把人拿下。”
她看向淩雪,抱怨道:
“照這種納妾的速度,恐怕往後我們的姐妹得遍布天下了。”
淩雪對此倒是不在意:
“夫君畢竟是男子,而且是個出色的男子。”
“這樣的男人,身邊多些女子實屬正常之事。”
“姐姐就莫要抱怨了。”
“聽方才那聲音,似乎是歐陽丹塵大師。”
“歐陽大師可是築基五層的強者,若是夫君真與紫菱妹妹有了什麼,那歐陽大師定然不會放過夫君的。”
“他對歐陽紫菱的寵愛,但凡稍作了解之人皆知曉。”
“我們還是瞧瞧能否勸上一勸,可別不等青陽真人到來,歐陽大師倒先對我們發難了。”
兩人迅速穿好衣物,打開了房門。
此刻,福伯正在不停地向歐陽丹塵賠禮道歉:
“老哥哥,小孩子不懂事,您莫要動怒。”
“如今他們已然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不如就成人之美,讓他們在一起吧。”
“我家小少爺可是極為優秀的。”
福伯雖說年事已高,但也能瞧出歐陽丹塵非尋常之人。
這般人物的孫女,若能成為白日的道侶,往後對白日定然大有益處。
歐陽丹塵冷哼一聲:
“哼......”
“我孫女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染指的?”
“今日若讓老夫知曉紫菱是被那小子脅迫的.....”
說話間,他看向在場眾人,聲音冰冷無比:
“不單那小子,你們所有人都要付出代價。”
就在此時,歐陽紫菱的房間“吱呀”一聲被打開。
歐陽紫菱紅著臉,在白日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瞧得出,歐陽紫菱應是受了極重的內傷,每走一步,都傳來鑽心之痛。
眾人見此,紛紛麵色驚變。
福伯看向白日,一陣唏噓,心中感歎:
“到底是年輕人啊。”
張德美則是滿臉幽怨。
而淩雪一臉嬌羞,默默低下了頭。
歐陽丹塵更是怒目而視:
“你們......”
他氣得渾身顫抖:
“簡直豈有此理,實在是豈有此理。”
一心修心問道、心態平穩的歐陽丹塵,此刻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
頓時,築基五層的修為驀然運轉,強大的威壓朝著白日傾瀉而去:
“小子......”
“奪我孫女清白,今日老夫不管你背後之人是誰,都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下一刻,歐陽丹塵朝著白日猛衝過去。
白日見此,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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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築基五層......”
“糟了。”
他趕忙開口:
“前輩,您聽我解釋。”
歐陽丹塵冷哼一聲:
“等老夫發泄過後,你再解釋不遲。”
眼看歐陽丹塵一掌揮出,即將落在白日身上。
旁邊的歐陽紫菱連忙擋在兩人中間。
她看向歐陽丹塵,焦急開口道:
“爺爺,快住手。”
“並非哥哥逼迫於我,是紫菱心甘情願的。”
聽到這話,歐陽丹塵動作猛地一頓。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歐陽紫菱,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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