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多年,白日深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道理。
在女人眼中,一本正經的男人就等同於木頭。
隻有那些油腔滑調,時不時的說點騷話的男人,才最是有趣。
而這樣的男人也最能引起女人的好感。
白日聽到陳靈玉說出這話,頓時嘿嘿一笑:
“嘿嘿嘿......”
“可以嗎?”
陳靈玉一愣,旋即便明白了白日的意思,瞬間麵色羞憤交加。
她猛地用力,將手從白日的手中抽了出來,心臟砰砰砰的直跳。
隨後連忙扭過身去,背對著白日,說道:
“道友......還請自重。”
“妾身雖然戰力不如道友,但妾身絕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
其實說白了,還是因為白日現在是奧德彪的模樣,長相確實是有些醜陋。
畢竟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一個流程的。
男女之間的流程便是,先入眼,再入心,最後入體。
當然了,入心和入體的順序有時候也可以換一換。
但可以確定的是,入眼必定是第一步。
畢竟這是心甘情願的前提條件......
雖然陳靈玉嘴上拒絕,但是從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可以感覺得到,此刻她的內心也不平靜。
“好害羞啊......”
陳靈玉輕撫胸口,暗道:
“這家夥怎麼一上來就這樣......”
“我還是第一次被人表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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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靈玉從小便展露天賦,在劍神宗身份地位向來崇高。
因此,敢跟他表白的男子屈指可數。
一來是陳靈玉性格如同冰山美人,生人勿進。
二來氣身份擺在那來,尋常男人知道駕馭不了,索性不去嘗試。
今日白日雖然沒有表白,但在陳靈玉看來既然摸了自己的手,那就是在暗示自己了。
她歎了口氣,臉上滿是遺憾之色,心中暗道:
“隻可惜,這家夥長大實在是太醜了點。”
“雖然身上肌肉很是壯碩,但是那張臉我看到之後就沒有了性趣......”
就在此時,白日微微一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陳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
“莫非是看不上白某?”
聽到這話,陳靈玉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白某?”
“你......你不是奧德彪嗎?”
陳靈玉轉身看向白日,臉上滿是奇怪之色:
“難道你也姓白?”
陳靈玉之所以用‘也’字,自然是聽說過了白日的故事。
之前他還因為白日隕落而感到傷心呢。
後來等到她進入三頭蛟的肚子之後才發現,這裡麵竟然另有乾坤。
也正是從那時候開始,陳靈玉開始懷疑奧德彪便是白日。
畢竟三頭蛟的肚子裡麵沒有白日的屍體,若是消化的話也不會那麼快消化掉。
此刻聽到白日竟然自稱白某,陳靈玉頓時便瞪大了眼睛:
“你......你真的是白日?”
白日點頭,微微一笑,單手掐訣之間,撤掉了身上的易容之術。
隻見其身體開始變得勻稱,麵容也開始恢複到了原本的模樣。
與此同時,係統加持在其身上的魅力開始發揮作用。
頓時,陳靈玉的眼神都開始變直了。
她就這樣看著白日那俊朗的麵容,久久沒有開口。
白日輕咳一聲,說道:
“陳道友......本座臉上有東西嗎?”
陳靈玉反應過來,連忙害羞的低下頭去,臉上滿是嬌羞之色,聲若蚊蠅地說道:
“沒......沒有......”
“隻是沒想到,道友竟然真的是白日。”
“果然跟傳說的一樣,豐神俊逸,偉岸超然。”
白日一愣:
“什麼?”
陳靈玉麵色一陣慌亂,連忙說道: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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