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日朝著陳望舒的床鋪走去:
“陳道友......你這是怎麼了?”
從陳望舒現在的氣息來看,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傷勢出現。
但是從蘇沐顏那滿臉淚痕來看,情況似乎並不像白日想象的那麼簡單。
床鋪之上,陳望舒雙手抓緊了床單。
聽著白日的腳步聲不斷靠近,頓時開口道:
“不要過來......”
“白日道友,你不要過來......”
“沐顏,把白日道友送走......為師不想讓他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說話間,陳望舒更是釋放出澎湃的修為之力,在李長生麵前凝聚了一層防護屏障,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防護屏障李長生要想破開很是簡單......
但是看著陳望舒如此劇烈的反應,他最終還是放棄了。
白日停住了腳步,看著陳望舒的背影,歎了口氣:
“唉......”
“你這是何必?”
“你也知道,本座是煉藥師,在醫道方麵也有所研究。”
“若是道友真的有傷在身,或許在下能夠幫得上忙......”
“陳道友,我進入了.....”
說話間,白日運轉修為,就要破開擋在麵前的屏障。
陳望舒頓時身體一顫,連忙開口,聲音甚至比剛才更加大了一點:
“不要......”
“不要過來,你要在再上前一步,我就......我就死在你的麵前......”
話畢,陳望舒身上頓時便出現了極為明顯的自爆之力。
見此,白日麵色大變:
“陳道友,且慢......”
“在下不進入就是了。”
“你不要衝動啊......”
“你長得這麼漂亮,就這麼自爆了,豈不是可惜?”
聽到這話,陳望舒肩頭微微的聳動,似乎是在哭泣:
“走......”
她大吼一聲:
“都走......”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白日哥哥......”
旁邊,蘇沐顏擦了擦臉頰的淚水,說道:
“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讓師尊一個人靜靜......”
白日歎了口氣:
“唉......好吧......”
白日倒是有心幫陳望舒,即便他自己沒有足夠的醫術,但是隻要有丹方百科全書在手,一切傷勢都不是問題。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得好好的檢查一下陳望舒的身體才是......
蘇沐顏拉著白日的衣袖:
“白日哥哥......”
白日反應了過來,跟著蘇沐顏走了出去。
剛剛打開房門,便看到外麵站了好幾個人。
葉傾城,葉清歌,敖璃月......
葉清歌麵色泛紅,心中暗道:
“夫君的丹藥果然厲害,一顆下肚,身體那種被撕裂的感覺便不見了......”
“看來以後找夫君之後,一定是要跟他索要那等丹藥......”
“方才陳長老在房間哭得如此傷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敖璃月眉頭微微皺起:
“夫君......究竟是怎麼回事?”
“望舒妹妹可是有傷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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