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閉,一睜,匆忙而充實的一晚,往往就這麼結束了。
然而,對某些尷尬的少年少女來說,在這個靜謐美好的清晨……誰先醒誰尷尬!
調皮頑劣的陽光偷偷溜到床上,偏要擾的人睡不著覺。
太陽曬屁股了,安克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眸,嘴裡含糊道:“怎麼這麼熱……”
這麼大的雙人床,為毛有種擁擠的感覺?
還有,什麼玩意纏著我的腰,怎麼感覺是誰的胳膊,還是大腿?
側身睡著的安克總感覺懷裡抱著個暖洋洋的柔軟小獸,而且麵前的被子還鼓鼓囊囊的。
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等等……我手上這是啥?
安克才感覺到,怎麼有種肉肉的感覺……
剛醒來還沒清醒的安克,手裡頭下意識的動了一下。
“哼啊……”
一聲嬌滴滴的嚶嚀聲冷不丁的在身下蓋著的被窩裡響起,安克嚇得渾身一激靈,連氣都喘不勻了。
女人?怎麼會,夢遊還能遊到女人床上?
不會是米拉吧,不應該啊,她有撒旦之魂,按理說一巴掌就能把夢遊的自己打醒啊。
冷靜冷靜,說不定…說不定…呃……是隻貓呢?
啊對!就是隻貓!
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工作,安克另一隻空閒的手掀開被子,盼望著、盼望著,往被窩裡瞅了一眼……
艸,不是貓,就是米拉。
安克生無可戀的又把被蓋上了,渾身上下可以說是一動也不敢動了,那隻碰到的是什麼,早已不言而喻了……
【那啥……我提醒過你的。】
好像是化解尷尬似的,瑟拉姆聲音及時的響起。
隻是聽這語氣,怎麼感覺瑟拉姆是在調侃打趣自己呢?
安克左思右想,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占到米拉珍便宜的,明明他都睡著了呀?
瑟拉姆一眼便看出了安克的思慮,語氣似是強忍著笑,說道:
【你有著神的天賦,睡夢中可以使用魔法,不是什麼奇事。】
安克徹底的懵逼了,吾夢好使魔法?
真不愧是我!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米拉珍無法反抗安克暴行的原因了吧……
安克有些愧疚的注視著米拉珍——裸露在被子外麵的白色呆毛,心裡長長的歎息了一口氣。
剛才掀開被子後的驚鴻一瞥,安克除了看到了少女那白皙的玉體,也瞥到了她嘴邊胡亂紅腫的吻痕。
讓人感到萬幸的是,大概安克夢遊的時候意識不太清醒,兩人應該都隻是上身淩亂的折騰了一夜,沒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要不然的話,糟蹋這麼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安克心頭積壓的負惡感,怕是這輩子也無法磨滅。
可即使是這樣,安克還是對人家女孩的身體有所玷汙,這份恥辱怕是怎麼也消不去了……
“米拉,起床了。”
安克對她虧欠不少,自然說話也多了些溫柔好聽,他穿上衣服鑽出被窩,輕輕推了推米拉珍的香肩,想要喚她起來。
米拉珍半夢半醒砸了咂嘴,素手輕推了推安克,盈盈一握的纖腰一扭,換個姿勢又睡著了。
安克為難的撓了撓頭,這都沒醒?
看來是昨晚自己把她折騰壞了……
心有愧意的安克不像平時,可不敢強硬的拉她起來。
他隻好俯下身子,動作輕柔的為米拉珍緊了緊被單,然後在桌子前留了張字條,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門。
就在安克踏出門的那一刻,窩在被子裡當鴕鳥的米拉珍忽的睜開水靈的大眼睛,精致的容顏透露出誘人的潮紅。
這個可惡的家夥,終於走了……
沒有人知道米拉珍這一晚睡得咋樣,米拉珍隻知道自己早晨驚醒時,就已經被某人死死拿捏住了某處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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