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官’之職,後麵就要看‘大都督’的意思了。”
劉定遠道:“雷火校尉勇武過人,統兵打仗自是不二人選,可老雷不識字,擔任‘武平堡主事官’並非最佳,況且眼下即
將入冬,戰事到明年開春之前都不會再有,所以……”
“所以劉都尉想讓他們暫代堡中‘主事官’一職?莫非他們都識字不成?”林運接過話,極其驚訝地問。
“正是!其中一人姓謝,名岩,表字警官,不僅識字,還進過學。”
劉定遠的一番話讓林運徹底沉默了。
這年頭,讀過書、認識字、還進過學的人,極為稀有,尤其在軍中,那更是鳳毛麟角。說句不好聽的話,整個“營州都督府”中,真正進過學的,不超五個人,且全部官員。
林運這下明白了,為什麽劉定遠如此看重這兩人,就憑‘進過學’這一條也足夠了。他再次捋了下短須,考慮良久後,說道:“茲事體大,下官作不了主,都尉不妨麵見‘大都督’,將此事交由‘大都督’定奪為好。”
“本將說得是眼下,此去‘都督府’,來回需要十多天,這些日子裏應該怎麽辦?總不能讓他們和普通軍士一樣吧。萬一把人給弄跑了,誰來負責?”劉定遠有些不耐煩了,聲音也大了起來。
林運並不氣惱,平和地道:“都尉莫急,下官想起一法,或可解都尉憂思。”
“請速速說來!”劉定遠急切地道。
“十來天內,此事好辦,都尉既然有心給他們一個交待,那就由下官以‘都督府’的名義授予他們‘隊正’一職,令他們統轄‘輔兵營’,那裏事務煩多卻並不重要,無論好壞都無影響。而堡中‘主事官’暫交雷校尉,一切最終安排,待都尉麵見‘大都督’後,由‘大都督’定奪,如此最為妥當。”
聽完林運不緊不慢地敘說,劉定遠想上片刻,實在找不出更好的法子,隻能表示同意。
“來人!”劉定遠大叫一聲,一名軍士快步走進來,他吩咐道:“去吧謝岩、馮寶兩個叫過來。”
軍士聽完,一臉茫然地問:“都尉,堡中有這兩人嗎?”
劉定遠這才想起什麽,補充道:“就是送本都尉回來的那兩個人。”
軍土恍然明白,急忙應聲退出。
功夫不大,謝岩、馮寶快速來到屋中,劉定遠剛想張口,卻驚訝地發現他們滿身灰塵、蓬頭垢麵的,不由地問:“這是乾什麽去了,怎麽弄成如此模樣?”
馮寶道:“沒什麽事,就是大掃除來著。”
“大打除?”林運輕念了一下,顯然這對他來說是個新詞。
謝岩趕緊解釋道:“就是把住得房間弄得乾淨一點。”
劉定遠聽懂了,沒再多問下去,而是先把“都督府左錄事參軍林運”介紹了一下,最後道:“叫你們來,是好事,具體情況就由林參軍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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