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讓沈若憐身子發軟、發燙,她被他高大的身軀緊緊禁錮,掙紮不了半分,隻能脆弱無依地仰著小臉,檀口微張任他掠奪,漸漸軟在他懷中。
又一聲驚雷砸進來,晏溫猛地抱起她朝內室走去,一邊吻她一邊將她壓進了床褥間。
外麵雨聲更甚,不要命一般砸向房簷,風拍打窗框,和著驚雷,幾乎像是要破窗而入。
房中潮濕而黑暗。
後背冰冷的被褥讓沈若憐混沌的腦中陡然清醒過來,她哭著掙紮,口中嗚咽不停。
晏溫嗤笑一聲,撐起身子自上而下睨著她,拇指順著她潮紅的麵頰一路向下,刮過她眼角的淚珠,最後停在她耳後薄而敏感的皮膚上。
男人眼底的冰冷逐漸被幽深而複雜的情緒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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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回你接來孤,憐若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