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陷入一陣寂靜。
秦海樓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暗中繼續研究係統。
白聚義和越豪氣自顧喝茶,兩人時而互相瞪眼,看著有些劍拔弩張。
之前是兄弟不錯,但現在已經是競爭對手,秦家產業最後花落誰家,就看誰孫女更討秦海樓喜歡了。
一人得選,另一人就得退出,公平競爭,這是兩人之前就商量好的。
不久,老管家阿福進來回稟:
“啟稟老爺,白、越兩位小姐已經在外麵候著了。”
秦海樓頓時來了精神,讓丫鬟小翠扶著自己坐起來,儘量挺直腰板,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一臉正色道:
“讓她們進來。”
很快,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翩然而入。
走在前麵身著白裙的女子看著二十二三歲,身高適中,但很飽滿。
頭戴一朵白花,麵容白皙,鵝蛋臉,鼻子和嘴巴都小小的,一雙水潤多情的眼睛帶著一絲哀愁。
要想俏一身孝,這話是不假的。
這女人渾身都透著一股輕熟的氣質。。
秦海樓不動聲色的咽了口唾沫,這讓他想起一個穿越過來後才明白知識點。
他視線越過,看向後麵的紅裙少女。
紅裙少女也就十七八歲,嫩得能掐出水來。
瓜子臉,高挺的鼻梁加上如雕刻般的流暢下顎線,使她看起來頗有些異域風情。
而且身材高挑,從她腰帶紮起的高度,就可以判斷此女腿長不會低於一米。
少女紮著高馬尾,渾身都透著青春的氣息,但此時卻皺著眉,噘著嘴,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欣賞完,秦海樓動用係統,查看兩女的孕氣值。
白裙女子孕氣值35,容貌他自己給82。
紅裙少女孕氣值30,容貌他自己給80。
對於兩個沒有靈根在身的女子來說,這個孕氣值已經很不錯了。
這隻是代表著他們能夠誕下身具靈根子嗣的概率,不是說她們生孩子不行。
他現在不強求有靈根的娃,是娃就行,先讓他混點獎勵,其他日後再說。
兩女來到側邊站定,各自介紹。
白裙女子款款施禮:“奴家白露,見過秦....秦老爺。”
紅裙少女不情不願:“越遲遲,秦爺爺好。”
白聚義掃了白露一眼,眉頭一皺,上前將她頭上的白花摘下,扔到地上重重踩踏:
“混賬,誰讓你把這個戴上的。”
白花,這是女子為夫君服喪才會戴的。
秦海樓之前就奇怪,於是問道:“白兄,此女已經許過人了?”
白聚義尷尬一笑,解釋道:
“老弟莫怪,露兒之前確實許配過一戶人家,但沒過門男方便去世了,我發誓,她可是一直待字閨中的,還望老弟別太介意才是。”
一旁的越豪氣不愧是好哥們,見機就拆台:
“不是吧,我怎麼聽說不是許了一家,而是三家?她可都克死三個男人了,白兄,你有點不厚道啊,簡直是把秦老弟當猴耍呢。”
白聚義氣的怒目而視,當即反駁,二人吵作一團。
悲慘往事被人當麵挑開,白露神情愈發哀切了。
秦海樓這才反應過來,他知道白家有一個許過三家的女子,原來就是眼前的白露。
要說這個姑娘也是有點慘,許了三個男人,三個男人都沒娶她的福分,都是訂下親沒多久人便沒了。
這弄得白露聲名遠播,縱然長相不俗,卻沒人嫌命長敢娶。
如今卻被白聚義叫來跟自己相親,這是嫌他死得不夠快啊。
不過秦海樓並不忌諱,不管如何,這兩個女子他都要定了。
秦海樓出言道:“二位不必爭執,人我要了。”
目的達成,兩人先是一喜,接著有點懵:
“老弟說要誰?”X2
秦海樓老臉上的褶皺堆成一塊:
“還能有誰,我自然是都要了!”
此言一出,白聚義和越豪氣都傻了。
這跟他們預想的可不一樣啊,秦海樓眼見都要死了,口氣還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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