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海樓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身處雲層靈舟之上的小女孩頓時忍不住眉頭一挑。
秦海樓口中的小女孩和老者,不就說的是她和魏爺爺嗎。
這家夥,思維好敏銳啊。
他怎麼會想到陳長恩會與自己和魏爺爺有所關聯的。
而這一刻的陳長恩,也再無法保持平靜。
他猛的睜開雙眼,有些錯愕的看著秦海樓:
“你見過他們了?”
秦海樓心頭大定。
果然如他所想,陳長恩與那一老一小之間,真的存在某種關聯。
畢竟,這三人都是突然就不知從哪冒出來的。
而且,也幾乎是在同一個時間點出現的。
對此,秦海樓難免不去聯想,三人是不是一起的。
畢竟,這也太湊巧了。
而結果,也確實是如此。
陳長恩與那一老一小,絕對是認識的。
甚至,可能就來自一個地方。
“也算不上是見過,”秦海樓笑道:
“在我來焚炎門之前,那個小女孩僅用一拳就轟碎了紫雲宗的護宗大陣。”
聞言,陳長恩卻是苦笑。
原本,那個小祖宗說要驗證紫雲宗的護宗大陣能不能擋得住魏老一拳隻是戲言。
卻不想,她不但去做了。
而且,是自己一拳轟碎了紫雲宗的護宗大陣,都不用麻煩她身邊的魏老。
這位小祖宗還真是....玩心有點大啊。
秦海樓追問道:“我不問有關前輩的事,但前輩總可以跟我說說,這二人的來曆吧?”
畢竟,紫雲宗山門無端被人破了,還是用這種方式。
這讓秦海樓多少有些擔心。
儘管對方沒有顯露出什麼惡意,但被這麼不知底細和深淺的人惦記上,總是難免有些讓人心中忐忑。
他倒是沒什麼,但如今元清瑤還在紫雲宗閉關呢。
他可不想之後發生什麼意外,影響到雲清瑤的結嬰。
再者,他好歹也是紫雲宗的執法堂堂主。
怎麼的,也要為宗門稍微做點實事才是。
陳長恩苦笑道:
“他們,確實是跟我一起來的炎國。”
“但有關他們的事,我不好多說。
你隻需知道,縱使那個小女孩破了紫雲宗的護宗大陣,她對紫雲宗也不會有什麼惡意。”
“所以對於他們,你們紫雲宗實在沒有必要擔心。
說不定這會,她都已經不在炎國了。”
在陳長恩看來,以那位小祖宗的性子,還真是很難在一處地方久待。
這會,說不定就跑到哪裡去遊山玩水了。
秦海樓皺眉:
“好端端的,那個小女孩為何要破我紫雲宗護宗大陣?”
陳長恩想了想,“你就當對方隻是一時興起,玩心大吧。”
“前輩這麼說,實在是讓人難以安心。”
秦海樓不依不饒,“能否說的再詳細些?”
陳長恩搖頭,“我隻能告訴你,那個小女孩與紫雲宗有著一些‘淵源’,至於具體為何,有機會你自己問她吧。”
說完,陳長恩便又再次閉上了眼睛。
以此表示自己,再無談話的興致。
這一下,把秦海樓氣的隻想罵娘。
顯然,這陳長恩知道很多東西。
說不得連那個小女孩叫什麼,老者具體什麼修為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偏偏這家夥油鹽不進,什麼都不願意說。
這生生被他吊起來的胃口,簡直比秦海樓不上不下之時還要來的難受。
秦海樓咬牙切齒道:“前輩若是不說,那我可就自己搜魂了!”
麵對秦海樓直言不諱的威脅,陳長恩不但無動於衷,反而有些嘲諷的笑道:
“秦小子,你若敢對我搜魂,也不用跟我費這麼多口水了。”
在秦海樓看到自己識海深處的那道禁製之後,就應該明白。
在他不能破掉那個禁製的情況下,要對自己搜魂,就是自尋死路。
區區化神初期神識,怎麼敢硬撼一位化神後期修士的蓬勃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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