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海樓這番話後,葉涵煙沒有絲毫的感動。
相反,她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這逼著她就要去回想那段“不堪”的往事。
什麼叫焚炎門最珍貴之物,我葉涵煙是物品嗎?!
再看秦海樓此刻那似乎看妖獸都深情的目光,葉涵煙忍不住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見他似乎還有在說什麼的架勢,葉涵煙趕緊抬手道:
“打住!”
“你這一套還是使到清秋姐姐身上去吧,我聽不得一點。”
“還有你給我記住,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其他別的什麼,有的,隻是交易而已!”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都請你牢牢記住這一點!”
葉涵煙對她和秦海樓之間這段“關係”的界定,可謂清晰無比。
道心堅定的他,絕不會因為秦海樓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就對這份關係產生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她是絕對絕對不會背叛自己視為親姐姐的晏清秋的。
這倒是把秦海樓給整的有些不會了。
原本都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給咽了回去。
他倒不是想在說些什麼煽情的東西,單純隻是想問問手中這木匣該怎麼開而已。
方才一番話,純粹隻是出於本能。
對家中妻妾,他平時都是隨口就來。
倒是也一時都忘了對麵是與自己不清不楚,卻又很是強勢有主見的葉涵煙了。
以致向來無往而不利的情話,居然頭一次吃了一個閉門羹。
若是換成家中那些妻妾,自己此話一出,身體都軟的跟什麼一樣。
便是在眾姐妹麵前自有威嚴的雲千華,雖說聽完後會給自己一個嬌媚的白眼。
但其實心底早已經歡喜的不行了。
至於麵前的葉涵煙,秦海樓看的出來,她是真對自己方才一番話完全不感冒。
情話,對於有些女子好似蜜糖,讓她甜在心裡,從而情意翻湧,予取予求。
但對像葉涵煙這種女子來說,怕是隻會讓她有些作嘔。
當然,其中也不乏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未有真正有所突破的原因。
這一點,秦海樓認識還是比較深刻的。
不是說真就是自己一個英雄救美,便能讓葉涵煙這種女子自投懷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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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她捏著鼻子忍下與自己之間的交易,想來都已是她此刻的極限。
這些,也純粹是衝著自己真的履行了承諾,幫了她的緣故。
再奢求過多,此刻也是沒有了。
“你都在說什麼啊,”秦海樓一臉幽怨,“我就是想問問,這破玩意到底怎麼開?”
剛才在說那番話的時候,秦海樓已經在嘗試打開了。
儘管他口中說著不要,但手卻比嘴誠實。
這倒是也符合他一貫的尿性了。
隻是任憑他如何用力,手中木匣都紋絲不動。
要不是上麵那條縫隙隱約還能看見,秦海樓都以為這木匣是全然一體的。
偏偏,此處又動用不了絲毫靈力。
有葉涵煙的警告在前,他也不敢強行去調動靈力。
儘管如今已是元嬰修士,倒是又讓他有種重新成為一個凡人的感覺。
麵對言行極不合一的秦海樓,葉涵煙隻能翻了一個白眼。
這家夥,剛才還滿眼深情的說著自己才是焚炎門最為貴重之物。
對於焚炎門的第二元嬰凝結之法表現的很是不屑一顧。
但轉眼間,就已經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此刻看著秦海樓嘗試想要打開木匣額間青筋都明顯凸顯的模樣,葉涵煙更加認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的無恥。
這家夥到底是怎麼做到一邊說著那麼讓人惡心的話,一邊又口是心非的收取好處的?
葉涵煙忍不住搖頭歎息,從他嘴裡冒出來的話,真是一句都不能信!
“這木匣是掰不開的,你先捧好,別亂動。”
聞言,秦海樓倒也聽勸的沒有再進行無謂的嘗試。
隻是捧著木匣,看著葉涵煙手中的動作。
隻見她手中掐訣,之後在木匣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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