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涵煙這突然的舉動,多少讓秦海樓有些措手不及。
但轉念一想,也知道她是準備去哪。
他先是收回留影石,這才不慌不忙的跟著掠出了洞府。
洞府外,馮耀宗和沈言豐分列左右。
守著石門,也算勤勤懇懇。
隻是兩人,難免有些心思各異。
沈言豐更多的是在想,是不是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一救陳長恩。
至於馮耀宗,想的就有點歪了。
對於自己這深更半夜不睡覺,偏偏還要跑來給自家宗主守門,多少有點怨言。
更何況,裡麵還有個秦海樓。
雖然對於兩人之間的關係,都已經有所猜測。
可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怎麼說都有些不太合適吧?
沒名沒分的,涵煙師妹也太吃虧了。
這一點,馮耀宗真是有些無法接受。
繼任大典之後,他可是去打探過了一番。
聽說這秦海樓家中嬌妻美妾數之不儘,跟自己幾個師姐也有些不清不楚的。
在紫雲宗內,更是放浪形骸,無所顧忌。
自家宗主要真是跟了他,還真不知是福是禍啊。
何況,他還跟五行宗的晏清秋看著不清不楚的。
那可是晏清河的親妹妹啊,而且早已嫁人。
她那個已經死了的兒子李文輝,年紀怕是比秦海樓都還大一些吧?
這倆人都能弄到一起去,這真是....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麵對這種人,自家宗主怎麼就會深陷其中呢。
這一點,馮耀宗多少有些想不通。
但他雖是個頑固老頭,卻也不是看不清形勢之人。
隻能說形勢比人強,麵對能兩指擊敗陳長恩的秦海樓,馮耀宗便是再頭鐵,也不敢對此稍有置喙。
可縱使如此,心中難免有些不得勁。
隻感覺,涵煙師妹跟了這種男子,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涵煙師妹可是焚炎門最為嬌豔的那朵鮮花,多少弟子心中的仙子,便是下麵那些長老,都有不少傾心於她的。
若是被他們知道此刻涵煙師妹跟著一個陌生男子在褚師兄的洞府之中,孤男寡女,還不知會如何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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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秦海樓修為實力強悍,不然,馮耀宗真有一種自家宗門的鮮花插在了一坨牛糞之上的感覺。
百無聊賴之下,馮耀宗掃了不遠處低頭沉思的沈言豐一眼。
正想說些什麼,卻是一道遁光從眼前掠過。
便是低著頭的沈言豐,也忍不住抬頭看去。
兩人之間遁光之中,葉涵煙神情悲傷,臉上淚痕仍在。
顯然,是剛剛哭過了一場的。
“涵~”
馮耀宗名字都沒喊完,葉涵煙直接忽視了他們,遁光朝遠方掠去。
二人麵麵相覷,也不知葉涵煙這到底是怎麼了。
直到秦海樓不快不慢的走出了洞府,對著他們二人先是點頭示意,這才朝著葉涵煙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馮耀宗頓時恍然,不用說,這肯定是鬨別扭了。
說不得,涵煙師妹就發現了秦海樓的那些混賬事,所以生氣了。
對此,馮耀宗多少有些幸災樂禍的心思。
他實在是是覺得,秦海樓此人,算不得是涵煙師妹的良配。
見不明所以的沈言豐就要跟上二人,馮耀宗趕忙上前將他拉住。
“我說怎麼哪都有你,怎麼比我還煞風景,沒看出這倆人是鬨別扭了嗎,你跟上去想做什麼?”
沈言豐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朝著二人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再看看,他們去的地方是哪。”
說著,直接一把推開了馮耀宗,化作遁光朝著二人追去。
馮耀宗愣在原地,半晌才恍過神來。
“臥槽,你TM等等老子!”
他一拍大腿,趕忙跟上。
到了現在,馮耀宗也意識到,或許真是自己有些想歪了。
葉涵煙和秦海樓去的,可是主殿的方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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