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別七十三載,叔叔就這麼離開,難道真不打算見侄女嗎?”
東海風起,浪疊千重,近身之時,海浪平息。
周曉璿身著流光仙裙,玉足輕點水麵,幽怨的眼神看著陳江河。
“叔叔當真是好狠的心。”
“曉璿誤會了,隻是佛域機緣臨近,為求結嬰,好相助於你,陳某不敢懈怠。”
“喔?那是侄女冤枉叔叔了。”
“正是如此。”
“咯咯~”
周曉璿玉足輕點,來到了陳江河的跟前,轉了一圈,鳳眸婉轉,秋水含波,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陳江河心中默念清心咒,不敢與周曉璿對視,兩者差距太大,他連雲心的誘惑都很難抵禦,更別說已是元嬰大仙子的周曉璿了。
“叔叔此去佛域,既然是為了侄女,那侄女又豈能不來相送?另有宗門秘寶孕育百年,終得三分日光靈水,送於叔叔,還請叔叔不要負了侄女。”
周曉璿取出一個玉瓶,塞到了陳江河的懷中,玉指一點陳江河的胸口。
“多謝。”
陳江河感激地看向周曉璿,道謝一聲。
“侄女可不要這一句謝謝。”
周曉璿俏目含笑,看著陳江河,輕聲道:“侄女聞雲心失蹤,故而用秘寶追尋【玄鳳太陰聚元功】氣息,雖無法確定具體位置,但應在佛域之中,叔叔此去佛域,興許還能帶回雲心,她將來可做你我侍女。”“雲心在佛域?!”
“我天南宗傳承秘寶在尋人的威能上雖不如姬氏的昆侖寶鑒,但也有一定的威能,叔叔還需留意雲心的消息,她若結嬰,對叔叔有著大用。”
“陳某無意奪雲心道果,但她是陳某的人,不管是誰將她帶走,都要付出代價。”
陳江河對於周曉璿的話中話還是能聽明白的。
那帶走雲心之人,定然知曉雲心修煉的【玄鳳太陰聚元功】,這是要將雲心當作爐鼎來用。不過,在此之前,還需將雲心培養到元嬰。
所以,雲心一旦結嬰,也就伴隨著危險降臨。
“叔叔待人寬厚,有慈悲之心,可天下修士難有叔叔這般之人,侄女在此祝叔叔佛域之行順利,修成元嬰仙道。”
“陳某若能結嬰,定會來天南宗尋你,告辭。”
陳江河不再猶豫,施展水波遁離開。
周曉璿看著離去的陳江河,鳳眸中神光點點,隨即露出一絲笑意。
“心性淳厚,善惡分明,已至金丹圓滿還能保持道心如初,天下能稱英雄者,唯叔叔一人矣!”“哈哈…周道友還真是情人眼中出西施。”
陳霸天一聲大笑,打亂了美人與天水一色的妙境。
“陳前輩真是好不識趣。”
周曉璿鳳眸含笑的神色一變,臉色嚴肅了起來,儘顯一宗之主的威嚴。
“陳某可不敢當周宗主的前輩。”
“陳前輩與老宗主是故交好友,自然是本宮的前輩。”
“喔,那陳某就托大了,不知此去佛域,周道友可有什麼囑咐的?”
“本宮希望陳前輩能夠保護好叔叔,將他安全帶回來。”
周曉璿一揮玉手,一件寶物出現在陳霸天的麵前。
“四階上品靈材天罡赤金?周道友對陳小友的情誼,真是讓陳某羨慕啊!”
陳霸天將這塊三丈大小的天罡赤金收下,鄭重道:“周道友放心,陳某此去必與陳小友同生共死!”“告辭。”
言罷,陳霸天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周曉璿則是眼中露出不解之色。
她雖然拿出了一塊四階上品靈材天罡赤金,但也不足以讓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與陳江河同生共死。“看來叔叔與陳霸天還有協議,不過這陳霸天今後有大用,天罡赤金送他就送他了。”
遊仙山脈。
洞天福地之內,阮鐵牛恭敬地走了進來。
“弟子拜見師尊。”
“你現在已經是元嬰真君了,今後無需那些虛禮。”
夔王盤臥在雲之上,睜開陰陽雙目,看著恭敬有禮的阮鐵牛說了一句。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莫說弟子隻是元嬰初結,就算是將來修成元嬰後期大修士,也不敢忘師尊的恩澤。”
阮鐵牛口吻堅定地說道。
“好好好,不枉為師對你的培養。”
夔王滿意地點了點頭,緊接著問道:“可見到陳江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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