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王子騰救了薛蟠,等於明著跟她作對,她能善罷甘休?怕是要從王家身上咬下一塊肉來,才肯罷休。”
親信想了想,又道:“那賈赦大老爺那邊……”
“賈赦?”北靜王提到這個護犢子的主,忍不住失笑,“他護蒹葭和護眼珠子似的,王子騰得罪蒹葭,就等於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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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雖看著不管事,可在朝堂上的人脈也不少,真要跟王家較上勁,王子騰討不了好。”
而且賈赦的事,他怎麼可能不管,即便十幾年過去了,他也還追查賈瑚與沈氏的死。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庭院,語氣篤定:“王子騰這步棋,走得太急了。他以為救了薛蟠,能穩住薛家,進而穩住四大家族的局麵。”
北靜王冷笑“他卻沒想到,這卻把王家推到了蒹葭和賈赦的對立麵,而蒹葭可比薛家難對付多了。”
“等著看吧,用不了多久,王家就得為這事付出代價,蒹葭可不是那種會把仇怨壓在心裡的人。”
親信點點頭,王子騰怕是還沒意識到,自己救薛蟠的舉動,早已為王家埋下了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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