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對著他們的人說道:我們走,他要是命大,自然死不了。
要是他該死,那就讓他死吧,說完帶著他們的人揚長而去。
我本想掙紮著站起來,但是我發現卻站不起來,於是我開始試著爬到馬路邊上,幾十米的距離,我足足爬了半個小時。
我也不知道我哪裡來的力氣,硬生生的爬到了馬路邊。
我想喊救命,但是奈何聲音太小,根本沒有人聽到。
這個時候我已經有些失血過多,想睡覺。
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我遠遠的看到戴氏兄弟正在向著我這邊走來,他們倆一人拿著一個雞排,吃的正高興,慢悠悠的走著。
我心裡那個急啊,我想喊,但是喊不出來,於是眼睛一黑,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今天早上了。
聽完伍哥的描述,我氣的渾身發抖,牙齒咬的有些酸,我在心中暗暗發誓,崔召,我TM這輩子跟你勢不兩立。
別落在我手裡,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伍哥看著我憤怒的表情,有些後悔的說道:你看,這個事我都不應該告訴你的,但是我不說,我又怕你遇上他了跟他硬杠。
這個人就是個瘋子,不是個正常人,你以後遇到了儘量躲遠點,咱們惹不起,躲的起!
我對著伍哥說道:你放心吧伍哥,我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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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安心的養傷,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伍哥點了點頭說道:你先坐著,我有些困,我得睡會。
伍哥睡著以後,我看了看剛換沒多久的藥,我知道我也沒事乾了。
於是坐在伍哥的病床邊上,玩著手機。
那個時候手機裡自帶的摞方塊很讓人著迷,我百無聊賴下,坐在那裡玩了起來。
一直到十點多,羅秋嬋的電話打了進來,接通以後,羅秋嬋問道:你在哪裡啊?我去接你,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我回頭看了看還在睡覺的伍哥,還不知道他們幾點來換我。
於是我說道:秋嬋姐,要不晚點吧,我一個朋友住院了,現在就我一個人在醫院,等他們過來換我班了我再打電話給你,咱們重新約個時間,怎麼樣?
羅秋嬋驚訝道:你的朋友?誰啊?怎麼住院了?嚴不嚴重?
我心中想道:還為什麼住院,要不是你,他也不會住院。
但是我卻不能說出來,於是說道:你見過的,上次我的店開業你們見過,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個小手術,但是下不了床,所以需要人照顧。
羅秋嬋問道:哪個醫院啊,我去看看他吧。
我知道羅秋嬋這是為了我,想讓我在濤哥他們一行人麵前有地位。
我猶豫了下,拒絕了羅秋嬋來醫院的請求,對她說道:算了秋嬋姐,你們也不是很熟,隻是有過一麵之緣,不用來的。
等他們過來換我了,我給你打電話。到時候我們再約吧。
掛斷羅秋嬋的電話,我有些無奈的望著伍哥,這可是無妄之災啊。
伍哥一直睡到十一點多才醒,看到我在這裡,伍哥笑著說道:富貴,辛苦你了,耽誤的你什麼也沒乾。
我罵道:草,伍哥,你這是沒拿我當兄弟啊,你要是拿我當兄弟。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伍哥哈哈一笑,說道:現在沒啥事,你餓了就去吃點飯,我這沒事的,藥也換過了,你餓了就先去吃點吧。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還不餓,等會他們來了我再去吃。
伍哥沒在說什麼,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概十二點多一點的時候,黑子來了,對著我說道:富貴,辛苦你了,我來換你班,你先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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