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此時他的手中正把玩著一把大約四寸來長的匕首,匕首上泛著幽幽寒光,讓人有些生畏。
你怎麼在這裡?看著他,我朝著他走了過去。
嗬嗬一笑,他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根煙:富貴,好久不見,算起來咱倆已經好幾年沒見麵了吧?
點了點頭,我接過煙,隨即掃視了一圈:你組織的?
他點了點頭:過年嘛,大家夥都高興,所以過來打打牌,你也知道,打牌沒有籌碼也很無聊的。
笑了笑,我回道:別人我不管,但是鐵蛋兒不行,六叔,你乾什麼的,我很清楚,我尊重你,今天這件事我也不想鬨的太大,我把鐵蛋兒帶走,至於他欠的錢......
我還沒說完,他便打斷了我:好說好說,既然你開口了,就是再難辦,我也會給你辦了,誰讓你喊我一聲六叔呢?
接著,他對鐵蛋兒說道:鐵蛋兒,跟富貴回去吧,你欠的錢一筆勾銷。
鐵蛋兒嘴角微微一抽,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朝著我走了過來:富貴,你搗什麼亂啊?你知道不知道我這把就要翻身了?你看看我是什麼牌。
說著,他四處看了一眼,給我看了一眼手中的牌。
牌是三個K,或許有點太激動了,他握著牌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啪”,我照著他的腦袋打了一巴掌,嗬斥道:我管你是什麼牌,今天你必須跟我走。
摸了摸鼻子,六叔笑道:鐵蛋兒,回去吧,大家就是娛樂一下,沒有必要鬨的那麼難堪。
脖子一梗,鐵蛋兒瞪著眼睛說道:六叔,我這一把可是能贏好幾萬,我不服啊。
你有病是不是?罵了一句,我拉住了他的胳膊:跟我走,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說完,不等他反抗,我拉著他來到了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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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腳剛出門,裡麵又熱鬨了起來。
看著鐵蛋兒,我冷冷的說道:現在清醒點了沒?
此時他的手中還緊緊的攥著那三張K,滿臉不甘的說道:富貴,我這......我這可是三個k啊,在我上麵隻有三個A了,我這一把可是通殺,通殺啊......
三個K很了不起嗎?看著鐵蛋兒,我冷聲說道:在你上麵還有三個A,三個A上麵還有235,他們是專業的牌場賭徒,你拿什麼跟他們鬥?
一旁的王帥也提醒道:鐵蛋兒哥,他們乾什麼的,你不是不知道,能跟他們一起玩的,那個不是賭徒?
你再看看今天晚上在那打牌的那些人,除了咱們本村的,還有哪些別的村的,那個不是平時無所事事的街溜子?
他們賺錢靠的是什麼?不就是這些辛辛苦苦打工了一年,然後回來過年的人嗎?
鐵蛋兒低著頭,低聲嘟囔道:可......可我是三個K啊,拿著這手牌,我基本是無敵的。
無敵?你知道那些人是什麼牌嗎?一邊說,我一邊拉著他往外走: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當你拿到三個K的時候,外麵最少有三個A,還有一個235等著你,就這一把牌,能讓你輸的傾家蕩產。
不......不會吧?看著我跟王帥,他一臉疑惑的問道。
唉!
歎了一口氣,我無奈道:反正啊,你別跟他們一起玩就是了,你要是想玩,咱們幾個小玩兩把是沒有問題的。
這一次,鐵蛋兒不說話了,低著頭,就像是一個做錯事兒的孩子。
但是我知道,他心中肯定是不服的,因為他這一路走路,是比較順的。
不上學以後,他在家種地,雖然掙不到什麼大錢,但糊口沒有什麼問題。
後來結了婚以後,壓力也大了起來,所以他選擇了南下。
在廣東,他也掙到了一些錢,雖然不多,可養活幾口人沒有問題。
再然後就是回村做村長,跟著我乾,直到今年,他賺到了他人生當中的第一個一百萬。
或許是錢來的太容易了,也或許是他不知道江湖的險惡,所以他不知道這個社會有多黑暗。
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歎了一口氣,我對著兩人說道:行了,今天晚上咱們就別回去了,家裡人都睡覺了,咱們去辦公室睡會,等到天亮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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