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我都在省城呆著,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吃飯,要不就是跟何欽、王帥一起出去溜達、打牌。
這一天,我們幾個正在打牌,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並且還是當地的歸屬地。
按下接聽鍵,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開口了:富貴兄弟,是我,馬政啊。
馬政?聽到這話,我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牌:馬哥,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嗐,你這小子,記性也太差了吧?那天晚上喝酒的時候你給我的啊,你不是說沒事兒常練係嗎?
拍了拍腦袋,我急忙笑道:是是是,馬哥,你看我這個記性,一時之間忘記了,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
嘿嘿一笑,馬政回道:兄弟,晚上有時間嗎?哥帶你去吃點不一樣的東西。
對於馬政這個人,我還是挺有好感的,畢竟當初他也幫了我好幾次,雖然他以前是黑社會,又進去了幾年,但這並不妨礙我對他的第一印象。
或許是這幾天在這裡待的確實無聊了,我想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
電話掛斷不到五分鐘,他給我發來了一個位置,好像是一家狗肉館。
看了一眼手機,現在是下午五點,距離吃飯還有一會。
行,馬哥,咱們晚上六點見。
好勒,那我找個包間。
電話掛斷,何欽樂了:馬政?這個人當初是不是跟著宋根那個人?
你認識?看著何欽,我一臉疑惑的問道。
何欽搖了搖頭:不認識,隻不過聽說過他這個人,心狠手辣的,居然沒被判死刑,真是蒼天無眼啊。
何欽聽說過他,我一點都不奇怪,畢竟馬政這個人在道上還是比較出名的,雖然比不上宋根,可也是一個人物。
而何欽也不是善茬,厲害的時候在金三角可是有自己的武裝。
雖然不是一個級別,可後來何欽也來到內地,對於馬政的過往他有所了解,也是在情理之中。
......
當天下午六點,我準時赴約,這個地方距離我所在的地方並不遠,開車隻有十幾分鐘,所以,我選擇了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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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十分簡陋,大概隻有五十六十平,裡麵擺放著幾張桌子,在大廳的左右兩側則是四個包間。
剛來到大廳,我便看到了馬政。
馬哥!
喊了一聲,我朝著他走了過來。
來到他身邊,馬政攬住了我的肩膀:富貴兄弟,你終於來了,就等你呢。
等我?還有別的人嗎?我有些疑惑的問道,如果要是有其他人來,我是絕對會想辦法推掉的。
沒有!馬政搖了搖頭:今天就咱倆。
跟著他來到了一個其中包間,我們兩個坐了下來:富貴兄弟,這裡的狗肉煲在省城是相當出名的,雖然環境不咋滴,但是味道可謂是一絕。
雖然夏天不適合吃狗肉,但是我讓飯店熬了綠豆湯,也算是去去火吧。
笑了笑,我問道:馬哥,你今天喊我過來,就是為了請我吃這頓狗肉煲嗎?
怎麼可能!馬政搓了搓手,給我倒了一杯茶:富貴兄弟,是這樣的。
接著,他四周看了一眼,低聲說道:我這一次找你,是有大事兒跟你商量。
聽到這話,我瞬間警覺了起來:馬哥,是什麼事兒啊?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能做那些鋌而走險的事兒啊。
你想什麼呢?馬政白了我一眼:絕對是正事兒。
是這樣的,咱們這附近不是有個大工地要開工了嗎?到時候我想想辦法,咱們把他們的砂石料給承包了。
砂石料?我心中大吃一驚,急忙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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