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蘇渺吃著早食的謝征,聽到宮裡來人了,隻是點了點頭,讓他在廳內等著。
任何事都沒有讓蘇渺吃東西重要,不過他們吃的也差不多了,並沒有讓人等多久。
來人蘇渺認識,是齊旻身旁的影衛,影衛看到他們出現,沒有因為自己手中拿著聖旨就乾造次,而是等蘇渺坐在軟椅上之後,自己跪了下來,開始宣讀聖旨。
“陛下有旨:武安侯謝征擅闖太乾殿,罰俸半年以儆效尤,另令其速速將蘇...蘇公子送回宮中,不得有誤!”
蘇渺看著這封宛如兒戲的聖旨,伸手接過擺了擺手道:“你回去告訴陛下,我有事要去辦,等過幾日再去找他。”
影衛隻好離開謝府回宮複命。
齊旻得到蘇渺的話時,坐在椅子上磨牙。
“到底是什麼事,連朕都不告訴!”
蘇渺休息了一天,便同謝征坐上馬車朝城西走去,那裡溢香樓門庭若市,來往客人絡繹不絕。
而三樓雅間內,長玉和俞淺淺坐在一起正低頭說著什麼,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來,俞寶兒和長寧也坐在另一旁,手裡拿著玩具正一起玩著。
那玩具的樣式很奇怪,大?朝內並沒有出現過這種樣式,但小孩子玩鬨的東西,也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包間門被敲響,蘇渺和謝征走了進來。
俞淺淺站起身對兩人打招呼道:“見你們一麵是真不容易啊,還以為你會被那位鎖在宮裡呢。”
謝征冷著臉看向俞淺淺,俞淺淺自知說錯了話,嚇得後退了一步,然後伸手拉了拉樊長玉的胳膊,讓她給自己求求情。
樊長玉其實也挺怕這個哥夫的,但是有大兄這個保護符在,她大著膽子出聲:“別站著了,今天是有一件大事要說。”
蘇渺拉著謝征走到桌前坐下,看著隱約露出愁容的俞淺淺和神色疑惑的樊長玉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淺淺竟是這副模樣,就連我們的懷化將軍也一副為難的樣子。”
俞淺淺讓婆子帶著寶兒和長寧去後院玩,然後似乎組織了一下措詞道:“我的情況,你們應該也有所了解,這麼多年獨自帶著寶兒在外,從未和家中有過聯係。”
“我本是江南人,家中有父母,還有大哥和弟妹,家中並不富裕,我是被發賣換了銀錢給大哥娶媳婦用的工具。”
“後來我被賣入一戶商賈之家,平穩生活了兩年,那戶人家對我很好,念我機靈也多加照拂,隻是後來,府中來了一個很奇怪的人,我不知那人身份,可卻也確定那人非富即貴。”
“因為意外,我救了他,他中了藥...一夜之後,便有了如今的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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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後來那人消失了,而沒過多久,那戶人家也舉家搬走了,他們解散了府中奴仆,一個都沒帶走,我趁機求了良籍離開了江南。”
眾人安靜的聽著,沒有出聲打斷。
倒是蘇渺,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詢問011一些情況。
【011,是不是寶兒爹找過來了?】
【不是,不過也差不多。寶兒的爹三年前就死了,臨死前他交代家人,尋到俞淺淺,若她嫁人為婦,便給些銀錢,讓她安穩度日。若她依舊一人或者有了子嗣,便接回家中照拂。】
死了?
蘇渺沒想到倒是這個結果,那尋來的人,大抵便是他的家人了。
【那人是什麼身份?】
【那人身份其實也不簡單,他是宗室庶脈,屬於先皇旁支,不過論輩分的話,算齊旻的表叔。】
蘇渺指尖一頓,竟是宗師之人。
【那人名齊瑱,因公務去辦差的時候,遭到了嫡係的算計,這才落單逃到江南,借住在商戶家中,隻是後來他的蹤跡被查到,為了讓他死的有名頭,便想讓他不堪的死在女人的床上,便被下了藥。隻是沒想到,意外被俞淺淺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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