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道:“大哥,若是真分給咱們漢人女子,咱們就把她帶遠點放了,回去就跟上麵報個看管不嚴,人跑了”。反正現在亂糟糟的,上麵還能因為一個女人跟咱們計較?”
阿古忽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也不是不行。放跑個把女人,確實不算什麼大事。但是————”
他臉色陰沉下來,道:“若是上麵下令,讓我們去殺那些俘虜裡的男人呢?咱們能抗命,把人都放了?”
帳篷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隻有炭火劈啪作響。
“救命啊——
—”
一陣淒厲的女子呼救聲打破了沉默。
眾人一驚,連忙衝出帳篷。隻見東麵看守女俘的地方亂作一團。一個滿臉橫肉的土著兵正死死拽著一個麵容清秀的漢人女子的頭發,硬往旁邊的帳篷裡拖。
那女子拚命掙紮,哭喊著救命。旁邊的幾個年長婦人想要上來拉扯,卻被那土著士兵一腳踹翻,拔出腰刀惡狠狠地恐嚇。
其他的土著看守不僅不阻攔,反而抱著膀子在一旁起哄大笑。
阿古忽大怒,幾步衝上前去,厲聲喝道:“你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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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土著兵停下腳步,斜著眼看了阿古忽一眼,理直氣壯道:“這不明擺著嗎?廝殺累了,拿這個女人解解乏。怎麼,你也想嘗嘗?”
“放屁!”阿古忽怒道,“俘虜是大家的,大汗沒分配之前,誰也不能私取!這是軍規!”
“分配就分配唄,我先玩玩又不會少塊肉。”那土著兵一臉無賴相,手上卻加大了力氣,疼得那女子慘叫連連。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把人放回去!”阿古忽手按在刀柄上,語氣森然。
那土著兵也被激出了火氣,用腰刀指著阿古忽吼道:“讓開!你是不是歧視我們土著?覺得我們不配碰漢人女人或者蒙古女人?老子也是為大汗流過血的!”
這話一出,周圍的氣氛瞬間變了。
在忽必烈的大軍內部,鄙視鏈是客觀存在的。蒙古軍和漢軍待遇優厚,而土著軍隊雖然人數眾多,卻是作為炮灰使用,地位低了許多,雙方積怨已久。
聽到這邊的爭吵,原本在旁邊看戲的其他土著士兵紛紛圍了上來,一個個麵色不善,手按刀柄。
“怎麼?欺負我們土著嗎?”
“我們死了那麼多兄弟才打下這新河間城,玩個女人怎麼了?”
“蒙古人,大家都是大汗的兵,你們別欺人太甚!”
眼看對方人多勢眾,托爾和其他蒙古軍士也立刻拔刀出鞘,站在了阿古忽身後。
“軍令就是軍令!”阿古忽額頭上青筋暴起,厲聲道:“在大汗分配之前,誰都不準動這些女人!想造反嗎?!”
“好大的口氣!你一個小小的十人長,難道代表得了大汗?”
`——
雙方吵吵嚷嚷,劍拔弩張。
當然了,忽必烈軍紀森嚴,雙方雖然無論言語還是動作都不肯讓步,卻是不敢真的動手。
不過,隨著他們的吵嚷聲,蒙古人和土著人越聚越多。
現場就像是一個火藥桶,隨時可能因為某個人頭腦一熱,真的見了血,局麵不可收拾。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幾匹快馬從遠方飛馳而來。
“千戶長回來了!”有人喊了一聲。
雙方這才恨恨地收起兵器,各自退開幾步,但眼神依舊凶狠地對峙著。
“不必爭執了!”
問明了事情的經過後,一名千戶長高聲宣布了忽必烈的最新旨意。
“新河間軍民百姓,雖然不識天時,頑抗本汗大軍。但是,本汗乃是為吊民伐罪,還北美一個朗朗乾坤而來,願意給予他們一定的寬恕。著令,俘虜中所有戰兵,一律充作隨軍苦役。其餘人等,剝奪個人財產,即刻驅逐!”
“遵旨!”
圍觀的土著兵們麵麵相覷,雖然嘴上喊著“遵旨”,但很多人臉上寫滿了不甘。他們對大元的強大蘊一無所知,隻覺得到嘴的女人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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