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指揮部，偏轉角度已達到五度。”他說。
“收到。”老趙的聲音傳來，“繼續監測。”
小陳盯著屏幕，看著中微子束的軌跡。
它在偏轉。
但偏轉的速度，正在減慢。
“能量不足了。”旁邊的士兵說。
小陳看了一眼能量指示器，果然，已經降到了危險線以下。
“加大功率！”他說。
“已經最大了！”
小陳咬了咬牙：“那就撐住。”
他盯著屏幕，心裡默默地數著。
一秒。
兩秒。
三秒。
中微子束的軌跡，還在偏轉。
但速度越來越慢。
終於，在偏轉角度達到五點三度的時候，停止了。
小陳盯著屏幕，看著中微子束的軌跡。
它已經偏離了青藏高原。
但偏離了多少？
夠不夠？
“報告指揮部，中微子束已偏轉五點三度。預計落點——”他停頓了一下，看著計算結果，“預計落點，印度洋北部，無人區。”
對講機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老趙的聲音傳來：“確認？”
“確認。”
對講機裡，傳來一陣歡呼聲。
小陳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發現自己渾身都在發抖。
但他在笑。
因為他知道，他們成功了。
北京，國安委會議室。
老鄭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茶已經涼了，但他沒喝。
他在等消息。
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上露出了笑容。
“好。”他說，“好。”
他放下電話，看著老周：“成功了。”
老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真的？”
“真的。”
老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茶。茶很苦，但他覺得甜。
“通知各省市，‘誇父’計劃解除。”他說，“沿海城市的海嘯預警，也可以取消了。”
“明白。”
老周轉身去打電話。
老鄭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看著牆上的世界地圖。
阿拉斯加到青藏高原的那條線，已經被劃掉了。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星條國，”他自言自語，“你們輸了。”
龍潭基地，林舟辦公室。
林舟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山影。
天已經亮了。
晨光照在雪山上，泛著金色的光芒。
“林總，成功了。”何曉菲站在他身後，說。
林舟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看著那片雪山，心裡想著一個問題：
星條國會善罷甘休嗎？
不會。
他們一定還會再來。
但沒關係。
隻要“鴻雁”在，他們就來不了。
“何曉菲，”他說，“通知科學院，繼續改進‘鴻雁’陣列。我要它的成功率，從百分之五十，提高到百分之九十。”
“明白。”
何曉菲轉身出去了。
林舟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山影。
晨光越來越亮。
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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