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薑夏至的反應,洛玄也反應過來,她的雙腿已經摔傷,無法自己上洗手間。
還不等洛玄說話,薑夏至突然感覺自己小腹就好像是開了水龍頭一樣,開始瘋狂注水,眨眼的時間就已經注的滿滿當當!
薑夏至忍不住夾緊雙腿,心中對洛玄的感激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又氣又羞又惱,恨不得咬死洛玄。
“你、怎、麼、不、早、說!”
薑夏至咬牙切齒的瞪著洛玄,強行壓抑著那愈發洶湧的衝動,憋的臉都紅了。
然而卻並沒有任何作用,薑夏至就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道小小堤壩,堤壩後的洪水正在瘋狂的衝擊,隨時都有可能決堤!
洛玄看著薑夏至,也很是尷尬的眨眨眼,想了想試探性的開口。
“要不,讓你的保鏢抱你去?”
回答洛玄的是薑夏至幾乎可以殺人的目光,洛玄也知道自己說了句廢話,明智的閉上了嘴。
薑夏至的保鏢可不是什麼和她有婚約在身並且有不可言說的旖旎關係的退役兵王,那可是純純粹粹的打工人,薑夏至怎麼可能讓保鏢抱她去洗手間?
洛玄有些苦惱的撓撓頭,忍不住看向了李懸壺。
李懸壺一個六十多的老頭,又是醫生,應該沒關係的吧。
然而一眼之下,洛玄頓時氣歪了鼻子。
李懸壺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了手機,滿臉凝重邊接電話邊往外走。
“什麼?你奶奶快生了?”
“等著我,馬上到!”
話還沒說完,李懸壺就一溜煙的跑出了辦公室,隻剩下洛玄和薑夏至兩個人。
老混蛋!
洛玄氣的暗罵一聲,而耽誤了這麼一會,薑夏至就感覺自己已經要憋不住了。
堤壩已經出現縫隙,甚至都已經開始緩緩滲水了!
薑夏至等不了,要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失禁在辦公室,她就真的不用活了!
強忍著要殺了洛玄的衝動,薑夏至咬著牙一指洛玄。
“還愣什麼,還不趕緊帶我去洗手間!”
洛玄驚愕,指著自己鼻子。
“啊?我?”
薑夏至滿臉嗔怒。
“不是你是誰?你當我願意嗎?”
“你是醫生,管殺不管埋的嗎!”
說出這話的時候,薑夏至恨不得挖個坑將自己埋了。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居然主動說讓一個第一次見的陌生男人帶自己去洗手間,傳出去名聲都毀完了!
薑夏至隻能用洛玄是醫生、醫者父母心、醫生眼中無男女等理由安慰自己,降低自己的羞恥感。
至少隻需要洛玄將她抱到坐便上就可以了。
薑夏至如此想著,心中焦灼稍稍減弱,看著洛玄還在猶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猶豫什麼?”
“你還是醫生嗎,這點忙都不幫?”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洛玄還能說什麼?
事是他搞出來的,這黑鍋,他想不抗都不行!
好在李懸壺身為院長,辦公室是個套間,有配套的洗手間,不用出去被別人看見。
洛玄推著薑夏至到了洗手間門口,一邊抱她一邊說道。
“提前聲明,我可就隻把你抱進去,剩下的我就不管了啊。”
這話一出,薑夏至好不容易降低的羞恥感瞬間飆升爆表,拳頭已經忍不住捏緊了,一字一句道。
“那你還想乾什麼?”
感受著薑夏至淩厲的目光,洛玄再一次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心中暗自納悶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老是說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洛玄索性冷下臉,做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就連抱起薑夏至那柔弱無骨的嬌軀都沒任何任何反應。
薑夏至也努力板起臉,就算是被洛玄抱起觸碰到他堅硬如鐵石的肌肉心裡蕩起的漣漪都強行壓下,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如此一來,倒是讓兩人之間古怪的氣氛稍稍有所緩解。
然後,洛玄推開洗手間的門。
下一秒,洛玄和薑夏至努力裝出的嚴肅模樣和氛圍瞬間崩潰,徹底讓兩人石化當場。
洗手間裡,沒有馬桶,隻有一個蹲便!
那一瞬間,洛玄發誓他無比的想要劈了李懸壺那個老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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