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保安拉起了警戒線,驅散了不停讚歎洛玄的圍觀人群,並控製了中年男人的同夥,等待執法官前來接手。
被喂下龜息蠱的小女孩還處於昏迷中,被李懸壺安排進了醫院VIP病房靜修。
洛玄等人站在原地,一邊等待執法官,一邊說著話。
“懸壺,這次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劉老滿臉羞愧的對李懸壺道歉。
尤其是想起自己被人耍的團團轉,竟當著眾人的麵宣布將李懸壺踢出華佗院,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懸壺深知劉老嫉惡如仇的耿直脾氣,連忙擺手。
“劉老你也是受人蒙蔽,怪不得你。”
劉老卻不顧李懸壺阻止,依舊執拗的給李懸壺鞠了一躬表達自己的歉意,讓洛玄對他大為改觀。
這老頭倔歸倔了點,耳根子也有些軟,但是知錯就改,這就很難得了。
而劉老向李懸壺道歉過後,順理成章的將話題扯到了洛玄身上。
“不知道這位先生是哪位神醫?”
劉老毫不掩飾自己對洛玄的好奇。
不僅一眼識破了醫蠱術,還親手逼出了蠱蟲,眼力之犀利,醫術之絕頂,絕對有資格入選華佗院。
但是劉老卻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位少年神醫的存在,怎能不讓他好奇?
洛玄臉色清淡,李懸壺連忙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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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洛玄洛少,如今是夏氏集團新任總裁。”
劉老和高高豎起耳朵的趙廣兩人同時愣住,臉上滿是震驚。
洛玄醫術如此高超,居然還隻是兼職玩票?
劉老回過神來,感歎不已。
“了不得,了不得啊。”
“洛神醫如此少年英雄,也不知道師從哪位神醫?”
趙廣卻是妒火中燒。
他辛苦修習醫術,卻被李懸壺壓製半生,結果現在連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夥子給比了下去,這特麼還有天理?
嫉恨之下,趙廣臉上笑意卻愈發濃鬱,開玩笑般說道。
“的確厲害,恐怕洛總早就看穿了這家夥的把戲了吧。”
“隻是卻是讓劉老和我們出了好大一個醜啊。”
趙廣狀似隨意,實則故意提起了剛才洛玄訓斥劉老的事情,想要挑撥離間。
但是讓趙廣沒想到的是,劉老非但沒有不滿,反而立馬皺眉,訓斥趙廣。
“胡說些什麼?”
“是我孤陋寡聞沒有認出醫蠱術,何談洛神醫故意讓我出醜?”
趙廣討了個沒趣,隻能低眉臊眼的連連點頭,心裡卻越發對洛玄恨的咬牙切齒。
李懸壺被這麼一提醒,也頓時想起剛才中年男人被戳破醜事時看向趙廣的畫麵,眼神銳利如同鷹隼般死死盯著趙廣,森寒道。
“劉老說的沒錯,今天要不是洛少解圍,怕不是我就要被坑死了。”
“若是讓我查出是誰用醫蠱術殘害無辜,我一定會讓他付出慘重代價,永世不得翻身!”
趙廣聞言頓時心中一寒,有些別扭的側過身子,臉上勉強掛著笑容點頭讚同。
而劉老也有些狐疑的看向趙廣。
李懸壺的話看似是對幕後主使發狠,但是卻死盯著趙廣,針對性如此明顯,難不成……
就在趙廣有些坐立難安之時,執法官卻是趕到了,要給眾人做筆錄,頓時讓趙廣鬆了口氣,借著做筆錄的功夫成功將此事含糊了過去。
而做完筆錄之後,趙廣更是假借診所有事,匆匆離開了現場。
洛玄掃了一眼趙廣的背影,淡淡道。
“人無傷虎意,虎有傷人心。”
“對方既然已經明牌對你下手,有些事情就不得不防了。”
洛玄這話說的沒頭沒腦,但是李懸壺卻是秒懂,重重點點頭,咬牙道。
“多謝洛少教誨,我一定多加防範!”
洛玄搖搖頭,隨口說出了一個藥方。
“多加防範沒有屁用,你不通醫蠱術,根本無法抵擋對方給你下蠱。”
“按照這個方子抓九服藥,每天三次,連喝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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