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的告別講座，如同為葉辰的本科生涯畫上了一個充滿溫情的休止符。但形式上的終結，還需要一份官方的文件。對於普通學生而言，這是按部就班的流程，但對葉辰來說，這卻涉及到一個需要主動爭取的環節——提前畢業。
按照京華大學的規定，本科生標準學製為四年。葉辰目前剛進入大四下學期，距離正常畢業尚有半年時間。然而，“啟明”科技已經起航，拓撲激光器的產業化箭在弦上，“人工光合成”項目進入關鍵階段，更有“火種”計劃高層麵的期待……他不可能，也沒有必要再將半年時間完全投入在校園課程和等待一紙文憑上。
這天下午，葉辰帶著一份精心準備的申請材料，敲開了物理學院院長辦公室的門。
院長姓周，是位在凝聚態物理領域德高望重的學者，同時也兼任“逐日”計劃專家委員會的成員，對葉辰的情況了如指掌。他見到葉辰，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葉辰啊，我就猜到你該來找我了。是為了提前畢業的事吧？”周院長示意葉辰坐下，親手給他倒了杯茶。
“是的，周院長。”葉辰將手中的申請材料恭敬地遞了過去，“這是我的提前畢業申請，附上了我已修滿所有學分、且成績達標的證明，以及我的畢業論文初稿。”
周院長接過厚厚的材料，並沒有立刻翻看，而是感慨地看著葉辰：“時間過得真快啊。感覺你昨天還是個在課堂上解出難題，讓我們這些老家夥大吃一驚的新生，轉眼間，就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輕輕拍了拍那份申請材料，“你的情況，學校高層，包括校長，都非常清楚。你的學術成果，別說本科畢業，就算是直接授予博士學位，也綽綽有餘了。”
他翻開申請材料，目光掃過葉辰那幾乎滿績點的成績單，以及那份題為《基於拓撲光子晶體的新型激光發射機理與器件研究》的畢業論文初稿。即便以他苛刻的學術眼光來看，這篇論文的水平也遠超普通博士論文，甚至足以在頂尖期刊上發表。
“原則上，學校對於特別優秀的學生申請提前畢業，是持支持態度的。”周院長合上材料，表情變得正式起來，“但是，葉辰，流程還是要走的。按照規定，你需要完成畢業論文的正式答辯。雖然對你來說這隻是走個過場，但學術的嚴肅性不容折扣。”
“我明白，院長。我會認真準備答辯。”葉辰點頭。
“嗯。”周院長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考量，“另外，關於你的學位問題。僅僅一個物理學學士學位，恐怕無法完全體現你的學術貢獻和跨學科能力。我和幾位校領導，以及陳教授商量過，考慮到你在數學、乃至在推動學科交叉融合方麵的突出表現，我們正在考慮，是否在你完成物理係答辯的基礎上，破格同時授予你數學學士學位。”
雙學位！
這倒是有些出乎葉辰的意料。雖然他憑借係統的幫助和自身的努力，在數學領域的造詣同樣極深，甚至早期還依靠數學能力震驚過眾人，但他並未刻意去修讀數學係的全部課程。
“這……符合規定嗎？”葉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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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事特辦。”周院長笑了笑，“你的數學水平，有目共睹。之前發表在數學年刊上的那篇關於非線性偏微的論文，就是最好的證明。我們會組織數學係的專家，對你的數學能力進行一場特殊的‘答辯’評估。隻要通過，雙學位授予程序就可以啟動。這也算是學校能為你這位傑出校友，所做的一點額外的心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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