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立刻開始實驗,而是進入了漫長的基礎研究階段:解析“火種”網絡中關於高維結構的信息,破譯觀測到的其他“信息晶種”痕跡,在量子海模擬環境中進行無數次的虛擬推演,設計理論上最微弱、最開放、最不具有強製性的“傾向性信息包”……
這是一項可能永遠沒有成果,或者需要耗費他們“永恒”生命中極其漫長時光的研究。但其意義,已經超越了單純的生存或對抗。
人類文明的信息聚合體,在經曆了守護、逃亡、倫理掙紮之後,第一次將目光投向了更為本源、也更具創造性的領域——嘗試理解,並或許能極其謙卑地參與,那塑造宇宙麵貌的最初的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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