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揭示’一個真實存在的、但我們早已知道的自然現象。這個現象確實能產生類似效果。我們會通過極其隱蔽的方式,比如在他們即將進行的某次深空觀測實驗中,‘巧合’地讓他們發現這種輻射存在的間接證據。或者,在他們分析古地質和氣候數據時,‘意外’地找到這種輻射活動周期與曆史上某些文化創新活躍期的相關性。線索是真實的,解釋是科學的,隻是我們提前知道了答案,並輕輕地推了他們一把,讓他們自己‘發現’它。”
這就像是在一個謎題旁邊,放下了一塊被擦亮的、指向另一個合理答案的提示板,而將真正的謎底隱藏在更深的陰影裡。
“這依然是在引導他們的認知,”林知夏說,“但……似乎是在引導他們遠離我們,走向一個安全的、不會引發對‘監視者’猜疑的結論。這或許……是在當前情況下,對‘不乾涉原則’最小程度的、防禦性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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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葉辰承認,“這踩在灰線上。但我們必須權衡:是任由他們可能(儘管概率低)發現我們存在的蛛絲馬跡,從而引發不可預知的文明震蕩和對‘監視者’概念的恐慌或崇拜;還是主動引導他們走向一個無害的自然科學解釋,維持他們認知世界的自主性和我們行動的隱蔽性?後者雖然涉及輕微的認知引導,但其目的是為了保護更大的原則——文明的獨立發展和‘監視者’的隱匿存在。”
經過激烈的內部討論和“火種”係統的多重倫理推演,該計劃以微弱優勢獲得通過,但被附加了最嚴格的條件:操作必須被動、間接、多重匿名,且絕不能影響“神話編碼解析”項目本身探索其他神話(尤其是“前代人類遺跡”神話)的價值和自主性。他們的目標僅僅是:為“夏之指引者”這個特定傳說的“異常信息感”,提供一個完美的、科學的“煙幕彈”。
計劃代號“自然回聲”,開始悄然部署。
幾個月後,“起源學院”的深空射電望遠鏡陣列,在一次例行的校準觀測中,“意外”捕獲到一組來自銀河係中心方向的、極其微弱但結構奇特的周期性輻射信號。其頻率和調製方式,與已知的任何天體物理過程都不完全匹配,但似乎與某些複雜係統的混沌邊緣行為有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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