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原本隻是圍著秦敏打轉的弟子們,頓時就分出了一批,湊到了李猴兒的身旁,開始問東問西。
「李猴兄弟,不知師父和那房師姐為何會叫方束兄弟進去,你可有眉目?」
「方束兄弟入館後,一直在閉關修煉,莫非也渡過第二劫了?」
麵對周圍人等的熱情,李猴兒一時間都顯得有些手忙腳亂,應對不及。
而一旁。
屈炎、付詩兒兩人,將目光從方束消失的方向收回,又打量了一下被幾個弟子熱情搭話的李猴兒,他倆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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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男一女的臉上,都掛起了幾分侷促之色,特別是他們隱隱就感覺,四周人等的目光不時的就會掃向他倆,讓兩人都感覺有些臊得慌。
「哼。」屈炎低聲,似安慰,似在向四周的人解釋:「隻是被叫進去問話罷了,不一定就代表能有多大的出息。」
那付詩兒的眼睛則是微亮,她的眼眸直勾勾的望著議事堂,似乎生出了什麼別樣想法。
但是顧忌秦敏還在場中,她也是笑著道:
「就算那方束兄弟有出息,他也是第二個才被叫進去的,咱們道館的未來,還是寄托在秦敏師妹的身上。」
四周的其餘弟子們,也都話聲意味不同的出聲:
「就是就是,秦敏師妹乃是身具靈根之人,那姓方的一個泥腿子,兩者能有什麼可比之處。」
「看把那小子嘚瑟的。連他身旁的跟班,似乎都抖起來了。」
隻是他們的臉上,都明顯的流露出了羨慕和懊惱之色。
這些人心間都在嘀咕,若是能早知道方束這廝深藏不漏,他們早就貼上去了,豈能被李猴兒一人搶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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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嘴上不停,腳上也不定,他們挪動腳步,紛紛又簇擁在了秦敏的身旁。
一番嘈雜中,屈炎、付詩兒等人著實也是好奇,獨館主和房師姐為何會將方束叫進去,他們便開始或直接,或旁敲側擊的詢問秦敏。
「秦師妹,那姓方的為何會在你之後,也被房師姐叫過去?」
秦敏被這多人圍著,她麵色不耐,壓根就不想搭理這些人等。
但是想到彼輩口中說要給她補上慶功宴,還要準備寶藥什麼的,她也就壓著心間的不耐煩,淡淡的道了句:
「方師兄能入房師姐的眼中,自然是和我一般,大有可能拜入仙宗。」
這話讓堂外的弟子們聽見了,心思更是複雜,話聲又是一沉。
付詩兒、李猴兒,他倆待在一旁,則是眼睛都冒起了光。
霎時間,一陣嫉妒的心思,則是在那名叫屈炎的內院弟子心裡,騰騰的燒起來。
不過這人沒有表現出來,他隻是假笑著,出聲:
「原來如此,館中又有一道才。
師妹,不知方束其人具體有何特長?」
秦敏被屈炎問話,還聽見對方隻叫她「師妹」,而沒有加上她的姓氏,頓時就讓她心間不喜,眉頭微皺。
但是四周弟子不少,秦敏沒有糾正對方,隻是冷淡的道了兩個字:
「煉蠱。」
這話說出,堂外的弟子們頓時瞭然,他們更是想起了關於蠆盆圓滿入道的傳言。
「莫非,圓滿完成那所謂的蠆盆科儀,真能增加煉蠱的天賦?」
「咦!蠆盆渡劫不是泥腿子才會選的入道方法麼,姓方的這是因禍得福了?」
屈炎其人,他心間的嫉妒之心更是騰起。
察覺到了秦敏回答中的不愉之色,他錯以為秦敏是對方束不愉,便不由的就挺胸而出,嗆聲:
「在師妹當麵,你們這般長外人的誌氣作甚!師妹才是我們獨蠱館的明珠!」
正在議論的弟子們聽見,連連唯唯諾諾的應聲。
但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那秦敏的眉頭卻是更皺。
她當即嗬斥出聲:
「我與方師兄皆是館中弟子,豈有外人內人一說。
屈炎師兄,請你慎言!」
這話讓老弟子屈炎的麵色一僵,不知秦敏為何要抓他的話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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