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妍沒想到，這家公司的胃口居然能大到這種程度，甚至想要完全推翻現有的娛樂圈格局！
這些內容，讓她這位早就見慣了大場麵的律師也是感覺無比心驚。
但同時，更讓她震驚的，其實還是陳浩。
作為一個個人，能與這樣的世界巨頭級別公司平等合作，對方甚至還小心翼翼地想加入未來優先購買陳浩手中那家AI公司股份的條款。
並且，還會提供的所謂“打賞資金”，居然還真的是純投入，不求任何回報，也不作任何要求！
一個億之中，哪怕他們自己能回收近一半，那也是整整五千萬的純支出啊！
看著手裡越來越完善的合同細節，宋書妍眼角的餘光卻總是忍不住往自己身邊的陳浩側臉上瞟過去。
此時的他，正在跟那位錢總閒聊著什麼，表情淡然，絲毫沒有麵對一個龐大商業帝國的局促或者興奮，滿是從容。
他究竟...還隱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東西？
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在她的心底蔓延開。
不止是對陳浩實力的敬畏，更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妙激動和好奇。
“宋律師，關於這條...我們認為...”
聽到對麵其中一人說話的聲音，似乎反應過來自己又想歪了的宋書妍連忙低頭假裝仔細觀察文件，以此來掩飾住自己的羞澀和慌亂。
時間在具體細節的商討之中過得很快，中途吃了一頓異常豐盛和豪華的午餐後，來到了下午四點整。
鋼筆尖在合同的最後一頁簽下了字，等章都蓋好後，錢明親手將裝訂好的文件推到了陳浩的麵前。
“陳先生，所有的條款，都按照您和宋律師的要求調整完畢了。”
他的聲音帶著如釋重負的輕鬆，目光掃過宋書妍的時候微微頓了一頓。
“不得不說，宋律師的專業素養實在令人佩服，補充協議的條款實在太嚴謹了。”
“另外關於那一個億的打賞資金，在我們活動啟動的當日，就會直接打到您的賬戶上，一分都不會少。”
“我已經跟財務那邊溝通好了，專門預留了打款的通道。”
說到這兒，他壓低了一些聲音，衝著陳浩誠懇道：
“其實按照公司的流程，這樣的合作方式，打款是需要抵押物擔保，或者分批次打款的...不過因為是您，所以不需要任何額外的東西。”
對此，陳浩隻是點了點頭。
“好，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畢竟嚴格來說，一個億的現金，雖然也不是什麼小數字，但對於現在的陳浩來說，真的就是唾手可得。
“哈哈，合作愉快！”
錢明伸手跟陳浩握了握，隨後親自起身拉開了包廂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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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您下樓。”
在走廊兩邊侍者的陪同下，錢明這次竟是一路把陳浩送到了地下車庫的金葵花國禮旁邊，甚至主動幫他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陳先生，最後提一句。”
“您那邊那個實驗的直播間開播，一定要通知我呀。”
“如果真的效果達標，注資的方案我都讓公司裡擬定好了，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引擎聲響起，後視鏡裡的錢明一直到車子駛出拐角都保持著揮手告別的姿態，至少從態度上來說，相當真誠。
宋書妍從後視鏡上收回目光，重新投向了身邊的陳浩，神色微妙。
她見過太多商業談判了，但從來沒見過這種世界頂尖的企業高管，對於一個個人合作方如此...甚至算得上謙卑的態度。
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再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聽牆角的時候不自覺做的事情，餘光瞟到自己纖細的手指，回想著昨晚上的感受，臉頰上竟是不知不覺間飄起了兩朵紅暈。
當初在學校，憑借過人的姿色，她當然從來沒有缺過追求者。
但之所以一直沒有同意過，根本原因還是在於，絕大部分女性的底層邏輯，終究還是慕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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