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來的事情走向與林曉的判斷幾乎一致。
毫無疑問，艾米確實噶了。
係統警告又蹦出來好一頓通報，那巨大的、閃爍著的紅色感歎號，懸浮在她眼前，像一句句無聲的責問，久久未曾消散。
林曉嫌它礙眼，便直接使用係統的最高權限，將其暫時屏蔽了。
眼不見心不煩，免得影響她做生意。
蘇照坐在那張艾米曾坐過的塑料椅子上，眸光沉沉的，毫無波動，仿佛地上躺著的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流浪漢。
“如何交易？”
空氣沉寂了足有半分鐘，他才抬眼看向林曉，平靜說道，不過聲音已經沒有先前那般沙啞，可見他的恢複能力十分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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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
林曉笑眯眯地轉身，率先朝超市後的客廳走去。
在路過艾米的屍體時，她僅瞥了一眼，便毫不在意地跨了過去，仿佛那具漸漸冷透的屍體不過是路邊的一塊石頭，不值得浪費半絲心神。
蘇照緊隨其後，腳步仍有些虛浮，脊背卻挺得筆直，姿態從容、毫無半分破綻。
不過，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林曉的背影上，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探究與審視。
客廳裡，水晶燈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與超市外的火晶燈相比，更添了幾分溫暖。
林曉熟稔地坐進沙發，抬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語氣輕鬆地說道：“坐吧，蘇先生。”
蘇照依言落座，脊背仍繃得筆直。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冷熱交雜的氣場，與他以前那個溫文爾雅的形象判若兩人。
“蘇先生喝水嗎？”
林曉右手一翻，從係統背包裡取出一瓶礦泉水來，邊說邊擰開瓶蓋。
蘇照推了推眼鏡，眸光在她右手轉了一圈，又若無其事地收回。
“不必。”
林曉挑了挑眉，自己仰頭喝了一口。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瞬間緩解了心底莫名升起的一股燥熱，她愜意的眯起眼，輕輕舒了一口氣。
“行吧，那就直接交易好了。”
林曉把礦泉水往茶幾上一擱，隨即端正了坐姿，繼續道：“晶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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